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小说巴士 > 都市 > 改制之争 > 第13章 恩怨情恨

改制之争 第13章 恩怨情恨

作者:漂流一族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5-04-01 02:16:26 来源:小说旗

段瑞光现在的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舒坦、惬意,简直赛神仙呐!

他在市商务局这么个相对悠闲的机关部门上班,每天过着标准的“干部梦想作息”——朝九晚五,雷打不动,稳稳当当,那收入就跟被上了保险似的,旱涝保收。

工作对他来说,那都不叫事儿!他手下可是有一帮子精兵强将,各个在自己负责的一亩三分地里那是游刃有余,压根儿不用他这个当领导的跟个监工似的,在旁边指手画脚、唠唠叨叨。这些人可都是经验值拉满,工作业绩那也是相当亮眼。

上头还有吴志强处长这位“老法师”坐镇。人家那经验,丰富得都能写成一本职场宝典了。在吴处长的领导下,段瑞光就跟找到了大树乘凉似的,肩上的担子轻,责任自然也分摊得少。

这人一闲下来啊,脑子就开始“倒带”,尤其爱翻那些刻骨铭心的旧账。段瑞光也不例外,他时不时就陷入回忆的漩涡,那些年在副食品总公司当总经理的日子,一桩桩、一件件,就像过电影似的,在他脑海里不停放映,别提多难忘了。

再说这瀛海市副食品总公司,眼下正闹得“热火朝天”,一场机构人员改革那是大刀阔斧地搞起来了,跟一场职场大变革似的。段瑞光呢,对这里面的门道清楚得就跟自家账本一样,每个细节都门儿清。

新官上任三把火,这新领导更是烧得旺,看样子是个“好动分子”,特别爱折腾。一方面,那手段多得跟变魔术似的,变着法儿地给自己立威,就想把那些刺头干部职工给“镇住”,让他们乖乖听话;另一方面,悄咪咪地搞起了“排兵布阵”,排除异己的同时,卯足了劲儿培养自己的嫡系部队,打造专属亲信小团队。

不过,段瑞光以前那些老部下,那可是相当念旧情。他们打心底里还认段瑞光这个老领导,时不时就跟做地下工作似的,偷偷摸摸跑到他家串门儿。来就来吧,还特客气,手上拎着点茶叶,怀里揣着几瓶好酒,跟走亲戚似的。到了家,大伙围坐一块儿,品茶品酒,畅所欲言,顺带就把公司最新的那些内部八卦、小道消息,一股脑儿全倒给段瑞光听。

看着这些老伙计依旧对自己这么尊敬、忠诚不二,段瑞光心里那叫一个暖,就跟冬天抱着热乎的烤红薯似的。想想自己在公司辛苦打拼了十几年,能落得这份情,值了!至于公司现在这场改革风暴,他就奉行“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原则,权当是看别人家的热闹。毕竟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管理经,他可不愿轻易去对别人的经营决策指手画脚、评头论足,反正跟现在的他也没多大关系,乐得清闲。

公休日,段瑞光靠在家里那张有些年头却擦拭得锃亮的太师椅上,微微眯起眼,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瞧着眼前这些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老面孔,心里就像被春日暖阳轻柔地包裹着,暖烘烘的。这些老部下啊,一个个跟往昔没啥两样,眼神里透着的那股子尊敬与忠诚,半分未减,实打实的。

他抬手轻轻摩挲着扶手,思绪飘远,这一晃,自己在副食品总公司的那些年,就跟过电影似的在脑海里闪回。风里来雨里去,为了业绩愁白了头,为了员工的生计跑断了腿,十几载春秋呐,原以为不过是职场的匆匆过客,没成想竟在这些老伙计心里扎了根,值了,真的值了。

此时,窗外的风声似乎都小了些,像是怕惊扰了屋内这难得的温情时刻。至于公司如今正闹得沸沸扬扬的改革事儿,段瑞光就像个置身事外的看客。他端起桌上的茶盏,轻轻吹开浮叶,浅抿一口,任由那茶香在舌尖散开。在他看来,那是公司的新棋局,新领导自有新套路,每个人上台都想按自己的谱子唱戏,经营管理这玩意儿,本就各有千秋。他可没那闲心去掺和,去对别人的决策指手画脚,评头论足一番。毕竟,他如今已重新上岗,那企业改革的浪头再大,也溅不到他这安静的小港湾里,乐得逍遥自在,看云卷云舒。

段瑞光惬意地窝在太师椅里,刚刚还沉浸在老部下带来的温情暖意之中,可没一会儿,眉心就不自觉地拧成了个疙瘩。他眼神里的光闪了又闪,像是有片乌云悄然飘来,将那点愉悦遮了去。

让他这般心烦意乱的,是唐海龙夫妇那边的事儿。按理说,这两口子可是他一手拉扯、精心培养起来的,那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徒弟,和夏有才那种有自己主意的不一样,唐海龙夫妇在经营管理这一摊事儿上,起初几乎是白纸一张,全靠着他在旁提点、撑腰,才一步步在公司站稳脚跟,闯出了名堂。

以往,他们时不时就会出现在这屋里,热热闹闹地分享着公司里的琐事,或是带着难题来求个主意,那股子亲近劲儿,就跟一家人似的。

想当年,唐龙海不过是个混迹在人群里毫不起眼的小业务员,整日灰头垢面的,走在街上,就是个普普通通的路人甲。虽说这小伙儿生得一副好皮囊,个子高挑,鼻梁跟山峰似的挺拔,眉毛浓密得像两片丛林,可奈何身材干瘦干瘦的,风一吹,仿佛都能给刮跑,活脱脱一个弱不禁风的书生样。

段瑞光在一次下基层的考察中,他一眼就相中了这个埋在沙砾里的 “金子”。当众人都没把唐龙海当回事儿的时候,段瑞光却捕捉到了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机灵劲儿,还有那仿佛能看穿一切的敏锐目光。段瑞光心里门儿清,这小子身上藏着一般人没有的机智,还有那与生俱来的商业天赋,这可是块璞玉啊!

于是,段瑞光力排众议,斩钉截铁地建议把唐龙海提拔为公司业务副科长。事实证明,他这一决定并没有看走眼。他给了这个年轻人一点机会,就仿若给了在干涸泥沼中挣扎的鱼儿一瓢救命水,而唐龙海呢,恰似那条渴望生存、渴望畅游的鱼儿,抓住机会,迅猛地扑腾起来,一头扎进了商海,搅起层层浪花。

随着时日的流转,唐龙海逐渐适应了新角色,在生意场上如鱼得水,将自身非凡的才能展露无遗。他可不光是在普通业务上干得风生水起,还独具慧眼,瞅准时机,成功开辟了为外贸单位出口花生米的代理业务。在他的精心操持下,这项业务就跟被施了魔法似的,每年应对几百吨甚至上千吨的大宗交易,那都跟玩儿似的。这一下就把公司的招牌在市场上擦得锃亮,声名远扬,业务更是蒸蒸日上,一路高歌猛进。

唐龙海的爱人,那可是大有来头,名叫吴莹,正是吴志强处长的宝贝女儿。这两人能凑成一对,还多亏了段瑞光在中间牵线搭桥,宛如月老下凡,成就了一段好姻缘。这吴莹,那模样长得是真俊,身材丰腴有致,面容秀丽明艳,往人群里一站,那就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而且人家可不是个花瓶,在学业上那也是相当出彩,毕业于一所知名的财会学校,肚子里的墨水可多着呢。

她刚进公司财务科的时候,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出纳员,起点虽说不高,可架不住人家勤奋又有智慧啊。每天对着那些账目,眼睛瞪得像铜铃,一笔一笔核对得仔仔细细,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差错。慢慢地,凭借着这股子认真劲儿和扎实的专业功底,逐步晋升为财务副科长。她处理的每一笔账目都清晰明了,无懈可击,就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彰显着她严谨的工作态度和高超的专业能力。

不仅如此,吴莹还是个创新达人。她瞅准公司账目管理的痛点,引进了一套创新的电脑会计软件。这软件一启用,那效果立竿见影,原本繁琐的记账流程变得简单快捷,极大地提高了工作效率,让公司在同行里一下子就脱颖而出,大家都对她的能力和公司的管理水平刮目相看。

在为人处世这一块儿,吴莹更是有着让人惊叹的表现。这姑娘八面玲珑得像个社交场上的 “不倒翁”,不管是跟同事唠家常、谈工作,还是与形形色色的客户周旋,她都能拿捏得恰到好处,游刃有余。尤其是在酒桌上,她那酒量,简直堪称 “女中豪杰”。有一回在一场至关重要的宴会上,大家都为了一笔免税业务跟税务局长套近乎,局面一度僵持不下。关键时刻,吴莹挺身而出,端起酒杯,眼神里透着果敢。那一场酒局下来,愣是把那位税务局长给喝得晕头转向,败下阵来。就靠着她这股子机智劲儿和海量的酒量,公司顺利拿下了那笔重要的免税业务。这一下,不仅为公司实实在在节省了一大笔资金,公司的名声也跟着水涨船高,在业界赢得了良好的声誉。

段瑞光深知这样的人才打着灯笼都难找,他可舍不得这两棵摇钱树被别的公司给挖了去。思来想去,他决定下血本,采取特别的措施把他们牢牢拴在公司。正巧,他手头有一套在市商务局要来的宽敞二居室房子,地段好,采光足,空间还大,这在当时可算得上是一笔不小的财富。段瑞光一咬牙,大手一挥,慷慨地把这套房子送给了唐龙海夫妇。这送的哪是房子呀,分明是他满满的诚意,是他对这两人才能的高度认可,也是他盼着公司能借着他们更上一层楼的殷切期望。

他对他们可是有着比山还高、比海还深的恩情呐!

现如今副食品总公司改革的风刮得正紧,外面都乱成一锅粥了,照理说唐龙海夫妇更该来寻寻老领导的慰藉,探探口风啥的,偏偏人影都不见一个。

段瑞光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满心的困惑与不安。他实在想不通,这到底是咋回事?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对,惹他们不痛快了?还是被新领导给拉拢过去了?越想,心里那股失落感就越浓,就像精心呵护的花儿,突然没了生机,让他在这日前逍遥自在的午后,再也找不回那份闲适,只剩下满心的疑惑,在这空荡荡的屋子里来回游荡。很久以前,有个老实巴交的农夫,每日都在田间忙活。那天,阳光暖融融的,照得人身上舒坦,农夫正埋头耕地呢,一锄头下去,忽然瞥见田埂边上,一条蛇直挺挺地躺着,身上覆着一层薄薄的霜,瞧模样,冻得僵透了,可怜巴巴的,那小身子一动不动,好似没了生气。

农夫这人心善得跟菩萨似的,瞅见这凄惨场景,心里 “咯噔” 一下,怜悯之意顿生。他弯下腰,轻手轻脚地靠近,像是生怕惊着这脆弱的小生灵,缓缓伸出粗糙的大手,把蛇轻轻拈了起来,就跟捧着啥稀世珍宝似的。紧接着,他敞开自己满是补丁却暖烘烘的外衣,小心翼翼地把蛇裹进怀里,想用自己的体温,一点一点把这冻僵的家伙暖活过来。

在农夫温暖怀抱的滋养下,过了好一阵子,蛇那冷冰冰的身子终于有了变化,先是微微颤了颤,接着,竟缓缓扭动起来,恢复了些许生气。农夫瞧在眼里,喜在心头,脸上绽出憨憨的笑,满是欣慰,觉着自己这一番辛苦可算没白费。

可谁能料到,就在农夫满心欢喜,还没来得及松口气的时候,那条蛇却猛地昂起脑袋,吐着信子,恶狠狠地朝着农夫的手臂咬了下去。刹那间,农夫只觉手臂一阵剧痛,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中满是惊愕与难以置信,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好心好意救下来的这小畜生,咋就能干出这般恩将仇报的事儿呢!

段瑞光脑海里就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古老的故事,仿佛那场景就刻在他的心底,历历在目,记忆犹新呐。他暗自感叹,这世上啊,有时候一片赤诚的好心,未必就能收获同等的善意回报,搞不好,还会阴差阳错地惹来一身麻烦,给自己招来些意想不到的伤痛。

这商界的风云变幻,那真比戏台子上的戏码还精彩,还让人揪心。有些生意人呐,满脑子都是 “利” 字当先,道义?早被他们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在他们眼里,只要能抓住大把的钞票,能把对手踩在脚下,啥手段都使得出来。段瑞光心里清楚,如今的唐龙海,八成是已经在这名利场里摸爬滚打、羽翼丰满了。他如同那条忘恩负义的蛇,同样的阴险狡诈,同样的隐藏在暗处,眼珠子滴溜溜转,瞅准时机,给人致命一击。

段瑞光终生难忘自己在副食品总公司陷入了生死攸关的绝境时刻。市商务局组织处让中层干部投票表决对他的信任度。如果全体干部对他都投了信任票,他还有留任的希望。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每一票都关乎生死存亡,每一个决定都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而唐龙海,这个曾被段瑞光视作兄弟、全力扶持的人,却在关键时刻,铁面无私地投下了两枚决定性的反对票之一。那一刻,段瑞光只觉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耳边嗡嗡作响,整个人如坠冰窟。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唐龙海,满脸的不可置信,仿佛要从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上,找出一丝往昔的情分。

段瑞光心中的愤怒,如同熊熊烈火,瞬间将他整个人吞噬。他气得双手握拳,身子止不住地颤抖。真想冲上前去,揪住唐龙海的衣领,问问他良心何在,为何要这般恩将仇报。可多年在商界摸爬滚打的隐忍,让他硬生生地把这股怒火憋了回去。他深知,此刻若是当面爆发,只会让局面更加难堪,让旁人看笑话。于是,他只能咬着牙,强忍着内心的剧痛,在众人面前,维持着那摇摇欲坠的体面。

段瑞光黯然离开公司后,唐龙海和他的妻子,就跟人间蒸发了似的,消失得干干净净,没留下一丝踪迹。以前他担任公司老总那段时日,唐龙海对段瑞光的家熟悉得简直就像自家一样,三天两头就往段瑞光家里跑,进进出出,不知道跑破了多少双鞋,那股子殷勤劲儿,任谁见了都得感慨几句,仿佛段瑞光夫妇就是他的亲生父母,侍奉得那叫一个尽心尽力。

然而,时移世易,如今段瑞光落魄离场,唐龙海却好似从未在他人生旅程里出现过,自此音信全无。段瑞光只要一想到这儿,心中的怒火便 “噌” 地一下又冒了起来,烧得他五内俱焚。他常常在夜深人静时,捏紧双拳,牙关紧咬,脑海里反复幻想着揪住唐龙海,像一座喷发的火山,劈头盖脸地狠狠甩给他一记耳光,把这些日子积攒的怨愤一股脑儿地发泄出去,好解解心里这口恶气。

唐龙海这人,着实精明得过头了,似乎能一眼看穿段瑞光的内心世界,拿捏住他的每一丝情绪。相较而言,夏有才那种表面上的机智,就显得愚蠢至极。夏有才整日里忙忙碌碌到处讨好别人,可总是摸不准火候,最后往往是自取其辱,碰了一鼻子灰不说,还落得个自讨没趣的下场,沦为众人的笑柄。

时间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了好几个月,眼瞅着就到了过年的时候。往年这个时候,副食品总公司里总是热热闹闹的,干部们相互走动拜年,情谊在这一来一往中愈发深厚。今年也不例外,不少干部都纷纷拎着大包小包,满脸笑意地前往段瑞光的家中拜年,一进门,那真诚的敬意和暖心的祝福便如暖流般涌来,让段瑞光心里多少有了些慰藉。这些干部们,有的曾与段瑞光并肩作战,闯过一道道难关;有的则是受过段瑞光的提携,对他心怀感恩。他们围坐在段瑞光身边,唠着家常,谈着过往,欢声笑语不断,让段瑞光仿佛又找回了些许往昔的热闹劲儿。

然而,在这一片祥和之中,唯独唐龙海夫妇的缺席显得格外刺眼。他们既没有亲自登门拜访,送上一份应有的问候,也没有打来一个电话,哪怕是简单地说上几句拜年的话。就好像他们真的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任由段瑞光在这阖家团圆的节日氛围里,再次品味被人背叛后的孤寂与心寒。

这一日,段瑞光轮到节假日局里值班。他在办公室里久坐,只觉空气沉闷,便站起身,慢悠悠晃到窗前,想着透透气,顺便给窗台上那些娇俏的花草洒些清水,滋润滋润。

水珠在叶片上滚动,晶莹剔透,花草们像是刚从甘霖中苏醒,愈发显得生机勃勃。段瑞光嘴角噙着丝浅笑,做完这些,抬手推开窗户,刹那间,清风裹挟着外面的喧嚣一股脑儿涌了进来,办公室里那股子憋闷劲儿顿时消散。

可就在这开窗的一瞬,段瑞光的目光仿若被磁石狠狠吸住,钉在了对面马路上。那儿,一辆崭新锃亮的凯迪拉克轿车稳稳停下,车身在日光下泛着冷硬的光,刺得他眼睛微微眯起。紧接着,一个无比熟悉的身影从车上晃晃悠悠迈了下来,段瑞光瞳孔骤缩,险些惊呼出声,是唐龙海!

还没等他缓过神,驾驶室门 “吱呀” 一响,一位打扮利落简洁的女子轻盈踏出,正是吴莹。

“唐龙海,吴莹!” 这名字在段瑞光舌尖打转,差点就脱口喊出,他死死咬住下唇,才将那股冲动强压下去。憋得眼眶泛红,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指节泛白,青筋根根暴起。

只见唐龙海满面春风得意,双颊浮着酒后的酡红,仿若被春风熏醉,脚步虚浮,手里还夹着个业务包,一走一晃,瞧着就没个正形。吴莹亦是笑容灿烂,紧身黑衣勾勒出她曼妙身姿,行动间干练十足,透着股子精明劲儿。二人跟在一位外贸公司经理后头,有说有笑,手还不停比划着,热热闹闹就进了对面那外贸公司的大楼。

“呸!” 段瑞光狠狠啐了一口,心中怒火 “噌” 地一下就冒了起来,烧得他五脏六腑都滚烫,“这俩忘恩负义的东西,倒还过得潇洒快活!” 他站在窗前,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那空落落的门口,好似要盯出个窟窿来。

人都没影了,那辆车却还大剌剌停在原处,红得扎眼的凯迪拉克车身,在明晃晃的日头下,嚣张地反射着光,车牌号 “G” 更是醒目得很。在这地界儿,以 G 打头的车牌号,那可是身份的象征,不是一般人能有的。段瑞光目光阴鸷,死死盯着那车牌号,心底寒意渐生,暗忖道:“难道……”

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腮帮子鼓起,心中把这二人骂了个狗血淋头:“这般狼心狗肺的东西,竟还在这世上逍遥,当真没天理!” 段瑞光望着那车消失的方向,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恨,不禁喃喃自语:“我倒要瞧瞧,这般德行,还能得意到几时……”

在他心底,一团阴恻恻的火焰正熊熊燃起,一个诡谲的阴谋,如同墨汁在清水里缓缓晕染,一点点、一丝丝,在他脑海中聚形、凝实。他怎肯咽下这失败的苦果?一想起那件事,旁人那一声声 “段大彪子” 的讥讽,就如钢针般狠狠扎在他心上,扎得他满心愤恨,扎得他睚眦欲裂。他绝不能就这么算了,他要复仇,要让那个背信弃义的卑鄙小人,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血的代价!

老祖宗传下的话,言犹在耳:“身正不怕影子斜,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瞧瞧那些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的人,为啥背后总被戳着脊梁骨骂 “奸商”?不就为了仨瓜俩枣的蝇头小利,把往日恩情抛到九霄云外,干出那等忘恩负义的腌臜事儿,还浑然不觉,反倒整日里洋洋得意,自以为精明过人。唐龙海夫妇,恰就是这般无耻之徒!

那么,被仇恨烧红了眼的段瑞光,究竟会祭出怎样的狠招,来报复这对狼心狗肺的东西呢?往后的日子,怕是要掀起惊涛骇浪咯……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