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颜悦坐在树上摇了摇头,飞身跳进了小院儿里,走到厨房门口,刚想说话,原本正在熬药的小老头儿突然一跃而起,一拳朝着她的面门砸来。
颜悦闪身躲过,单手抓住他来不及收回去的手腕,往后轻轻一扭一按,小老头儿被她扭得转了个身,单膝跪在了地上,刚刚打人的手反剪在背后。
他另外一只手朝后一抬,三道乌光闪过,颜悦再躲已经来不及,只好将其收进空间后又飞快地放出,只听“叮叮叮”三声脆响,三根黑漆漆的钢钉掉在了地上。
颜悦眼中闪过怒色,这玩意儿这么黑,上面明显是淬了毒,今天来的如果不是她很可能已经死在了这几根毒钉上。
她抓着老头儿的手用了几分力气,只听“嘎巴”一声响,他的手骨被她捏断了。
“啊~”骨头碎裂的疼痛让老头儿发出一声短暂的惨叫,脸色变得雪白,脑门儿上渗出一层薄薄的冷汗。
“哼!”颜悦冷冷地哼了一声。
“你是什么人?到我家来干什么?”小老头儿忍着疼闷声问道。
“呵呵,”颜悦都被气笑了,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就敢下杀手,你糊弄谁呢!
“给你一次机会,好好儿想想我是谁!”
“你——”小老头儿哆嗦了一下,身体突然软了下去,姿势也由单膝跪地改成了跪坐的样子,“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反正多活了这么多年也是我赚的,不过我儿子他什么都不知道,你能不能放过他?”
“少废话,我问什么你回答什么,敢耍花样,我废了你儿子!”
“我说了,你把我怎么样都行,别动我儿子。”小老头儿突然面色一变,厉声对颜悦说。
“只要你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我不会把你怎么样。”颜悦说着放开了小老头儿的手腕儿。
“你——”获得自由的第一时间,小老头儿就地一滚远离了颜悦,之后才坐起身往她脸上看过去,惊讶地问:“你是什么人?”
“嗤,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就敢下杀手,该说你胆子大还是杀人成性呢?”颜悦嫌站着累得慌,随便找了个断了条腿儿的小板凳儿坐下。
“我不认得你,你为什么会来我家?你想对我们做什么?”小老头儿警惕地看着她问,完好的那只手直直地对着她的方向。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我来是有事儿要问你,问完了我就走了,你哪儿来的那么多废话!”颜悦一看他那个样子心里就烦,一巴掌拍在旁边的桌子上,“啪”地一声,那张四条腿儿不一般长的桌子应声散架了。
小老头儿瞳孔猛地一缩,颜悦的武力值超出了他的想象,他默不作声地把好着的手换了个方向,换了个口气问:“那你想知道什么?”
“哼,早这样不就好了。”颜悦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然后问道:“你是怎么知道那个密道的?就是你拿粮食的那个。”
这头一个问题就把小老头儿给吓着了,他下意识地又把手对准了颜悦,“你、你怎么知道的?”
“那天我就跟在你身后,用眼睛看见的。”
“什么?跟在我身后?我怎么不知道?”
“那是因为我比你厉害,少扯别的,回答我,你是怎么知道那个密道的?”
“我当然知道,”小老头儿的神情变得有些激动,“那个地道就是我跟着一起修起来的,不止那一个,还有好几个地道都是我跟着修的,说好了修完后给我五百两银子的,结果修完后那个王八蛋不止不给钱,居然还想要把我灭口。”
颜悦皱起了眉头,“谁让你修的密道?”
小老头儿激动的神色微微收敛了一点儿,他狐疑地看向颜悦:“我看你也是官家的闺女,你们不是一伙儿的吧?”
颜悦都想掰开他的脑袋看一看里面的构造了,一伙儿的她还用费劲巴力地问他吗?
“你是不想你儿子好了是吧?你信不信再废话我先去把他弄死在你面前。”
“别别别,我不说废话了,你问,你问。”小老头儿立马变得老实了。
“谁让你修的密道?”
“我不知道他是谁,只知道是京城里的一个大官儿,不过有一次我们见过面之后我偷偷跟踪过他,知道他住在将军府里。”
“将军府?哪个将军府?”
“大将军顾长庚!”
“你认得顾长庚?”
“呵呵,全京城是个人都认得顾长庚吧!我认得他又有什么奇怪的!”
“让你修密道的人是顾长庚?”
“不是他本人,但是他府里的人。”
“就因为这个所以你给他的侄儿媳妇儿下毒?可你为什么不直接把毒下给顾长庚,反而要去害他侄儿媳妇儿?”
“我就是要毒死那个毒妇,”提起颜馨,那个小老头儿的眼神儿一下子变得阴狠起来,“我好好儿的儿子,只是出门儿帮我打二两酒,就被她打得快要活不成了,我毒死她给我儿子偿命为什么不行?”
“所以颜馨身上的毒还真是你下的!”颜悦深深觉得这个世界实在是太小了,这样的事情都能碰到一起,同时也给颜馨默默地点了根儿蜡。
“不错!”小老头儿再次仔细打量起了颜悦,“你不是为了顾长庚来的,而是为了那个毒妇?你们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你不用管,你只要知道我跟她之间也有仇就是了。”
“你······”小老头儿目不转睛地盯着颜悦的脸看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你是镇国公的女儿颜悦,对不对?”
“嗯?”颜悦眯起了眼睛,“你认得我爹?”
“镇国公是盖世的英雄,我怎么配认得他呢?我只是听说过而已。”
“所以说说吧,上次你去密道是想找什么?”
“这······”小老头儿犹豫着不言语了。
“你放心地说,我跟顾长庚也有仇,所以你不用顾忌我,说不定你想要的东西我能给你呢!”
“我······”小老头儿咬了咬牙,破罐子破摔地说:“我儿子被颜悦那个毒妇打伤,大夫说已经伤到了肺腑,医不好了,就算能勉强活着也需要好汤好药地养着,可我家里哪有那个条件啊!我就想起在那个密道里曾经看到过许多的金银财宝,我就寻思着弄几样回来换了银钱给我儿医病,哪知道我去的时候那里的金银财宝都已经被运走了,只剩下大批的粮食,为了泄愤我就扛了一袋粮食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