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听到一个很有意思的故事,虽说真实性无据可查,时间距今也很久远,但确实挺有意思的,今天说给大家听听。
话说在清朝的嘉庆年间,江苏的**县有个县令在任上的时候突然死了,这朝廷赶紧又任命了一位县令去赴任,这位新县令名字叫林克正,正是个老进士。
到了任上他立刻就接手了工作,又仔细查了这个前任县令的死因,没什么不对的地方,就是突发急症,身边又没大夫,就这么死了。
林县令就抚恤了前任县令的家属,让他们尽快把丧事办了,让死者入土为安。前任县令的儿子请来了一个挺有名的风水先生,这风水先生姓杨,名叫杨思忠。杨思忠他也是个实在人,收了人家的钱那必须把这事儿给人家办得漂漂亮亮的。
他就在这个**县附近那转悠了好几天,东山西山全跑了个遍,终于被他找到一处好地方。这可真是宝地,葬在此处的人那那子孙必定是荣耀显贵。他回去就把这个地方告诉我前任县令的儿子,让主家跟着自个儿一起来相看,主家过来看了也挺满意,让这个杨思忠啊就把这个穴给点了,回去就把这块地买下来,好给父亲下葬。
那什么叫把这穴给点了呢,就是看风水他有个讲究,这块地都挺好,那么有一处叫真穴。这真穴就是最聚气的地方,其实只有一个点,把这个点找到就叫点穴。
杨思忠一听,这也是我的本分,就把罗盘拿出来准备点穴。结果这正要点穴的时候,天上忽然咔嚓一声响了个炸雷。这雷把众人都吓了一哆嗦,跟着就是一阵狂风,天上乌云是滚滚而来,在云彩里头还一闪一闪的,看样子里边还有闪电呢。
这是要下雨了,众人一愣神的功夫这雨哗哗瓢泼一般就下来了,根本没打招呼,那山里的雨可不是说来就来吗?瞬间这几个人就都透心凉了。
众人只好是一溜烟狼狈逃窜下了山,回去以后呢?事没办完也不能走啊,杨思忠就在主家住了一宿。结果他刚一闭眼就做了一个梦,梦见有个白胡子老头儿来找他,杨思忠一看这老头不认识啊,就问他:“您是谁呀?。”
老头儿说:“你别管我是谁,我就问你,你今儿选的这个地方好不好?”杨思忠说:“那哪有不好的呀,我选的地方,我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当然要尽心尽力了。”
老头儿这脸色顿时难看了很多接着问他:“怎么个好法儿?”
杨思忠想了想:“葬在此处之人,那子孙必定是发达。”
老头儿当时就怒了:“你知道这死者是谁吗?你知道他怎么死的吗?你就给人选了这么个好地啊。我告诉你,此人任考官之时,曾经卖了三个举人名额,这事儿是有损阴德,那是必有阴祸报应到他家的,你给他点了这么好的穴,他的子孙得那么大的好处,这还有天理吗?那他们家的祸你扛的是怎么着?”
杨思忠吃了一惊:“还有这事儿?他一个县令,他怎么还当考官呢?这不对呀。”
老头儿说:“跟你实在讲不通,你去问一个叫林克正的人,你就全明白了,我告诉你,你可好自为之。”说完,老头儿就不见了。
这杨思中就纳闷,我招谁惹谁了这是。醒了以后他也睡不着了,琢磨半天是百思不得其解。
第二天早上起来一看,这雨还下着呢,阴雨连绵,这主家说:“那么要不今天就再休息一天吧,看明天这雨停不停。”说着呢就招呼他来吃饭。
杨思中就想着昨天晚上这梦,想探探主家的口风,但也不能全跟主家说呀,这老头说的全是主家的不好。杨思忠想了想就问:“咱们县有没有一个叫林克正的人呢?”主家儿子吓一跳:“唉,我说你胆子也忒大了,这是新任县令的名讳,你怎么就这么大的咧咧直呼其名啊。”
杨思忠一听,噢,原来是新任县令啊。这老头儿他八成没胡说,我得找这位县老爷打听打听去。
吃完饭他跟主家借了把伞就出门了。溜达到县衙递了拜帖,求见县令。今天下雨,也没有公事,这位林县令正在家中。
不大功夫里面来人把杨思忠请进了内宅,杨思忠进来和县令寒暄几句,就进入了正题,说:“不瞒您说呀,我就是个看风水的,昨天我给前任县令家看了一下风水,他不是要下葬吗?结果回来我做了个梦,怎么怎么怎么回事,最后老头儿让我来找您,在梦里老头就告诉我了您的名讳,在这之前我还真不知道您叫什么。”
这位林克正林县令一听:“哦。这么回事,我可以都告诉你,毕竟他是前任县令嘛,而且他官声也不是很好,这大伙都知道,你可能不太熟悉,我就告诉你怎么回事,这位前县令啊,之前就当了几年的考官,后来他才任的县令,那前阵子生了疾病死了,听说他任考官之时啊,那确实是收了不少的贿赂,替人打通关节,那具体是收了多少贿赂,打通了多少关节,这个我就不得而知了,毕竟也没有人去查办他。”
杨思忠一听老头儿说的全是真的呀,吓得出了一身冷汗。这老头埋怨他确实没错。因为看风水实要了解一下主家的情况,这是最基本的职业操守,是自己疏忽了,这老头儿是在梦里提醒我呢。
想到这儿啊,杨思忠也待不下去了,寒暄几句就告辞了,出来在这个门口站了半天,还是别回主家了,直接走吧,杨思忠这位风水先生就不辞而别了。
再说这前县令的儿子一看,这杨思忠怎么不回来呀,他不会是不愿意在这耽搁了吧,那这人有点不地道。
正想着怎么能找着这杨思忠跟他算算账呢,突然间传来消息:他们看好那地呀,有另外一家看上了,那家还是个豪族。
前县令儿子当时冒着雨要去那卖家,正好碰上豪族家的人了,两家立刻就吵起来了,那打的是不可开交啊。到到县里,这林县令知道其中大概原因,也是和稀泥,因为哪边他也不想惹。
前县令儿子就不高兴了,要不然现在就过去,先把棺材放进去,这地就是我们家的了。说干就干,带了一群人气势汹汹抬着棺材就去了。
但是到了那一看,还来晚了,豪族家的人已经到了。而且呀,看那样正在往坑里填土呢,人家就是早到一步,已经把棺材下葬完了。
前县令儿子不干了,他带着一群人上去就把豪族家的坟给我刨了。人家带的人也不少,这气能咽下去吗?就这么开始就打起来了。
打了半天,最后有人报了官,两边都指责对方,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两边互不相让,最终也没弄个谁对谁错。
这官司一打就是三年,最后前县令家耗费财力无数,家底也败空了。这也许就是前县令为官是贪污腐化,徇私枉法的果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