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跟杨兼差不多时间到的作坊,杨兼去了仓库卸东西,璃月去拴马,为了让杨兼避开老赵这多嘴的人,拉着杨兼的衣袖道:“哥,带我去营地看看。”
对璃月来说,就老赵一个外人。
“你一个姑娘家怎么好去。”杨兼道。
“我怎么不好去,这个训练难度高不高,要是不高,带上我呗。你看你教的本事,对我一点也没用。”
“嘿,你这么说,还是我没用了?”
璃月点头:“我一点也没变厉害,打架还打输了。”
“嘶~”杨兼当真是,没话说。
带着璃月去了吴凛的营地。
杨兼璃月都是自己人,营地里的人没拦着。
现下午时过,已经在训练下午的课时,面具人对打,实力相当的排在前头,实力弱的排在最末,赢了挑战田中。
璃月一眼就认出了周琪瑞,烙子,吉牧,周琪瑞在最前头,烙子和吉牧在最后,两个人都被打趴下了。
璃月看着咬牙:“你们能不能有点出息!给我起来打回去!”
吴凛看到璃月皱眉,若放平常,定然要呵斥一番,是璃月,便就忍了。
“打!给我狠狠的打!”
“哎呦,还是别打了,有点惨。”
“……”
璃月当真没有自知之明,话有点多。
吉牧和烙子觉得没面子,都不服气,两人都发了狠,拼起来不要命。
吴凛是知道这两人晚上还一起约着训练,比别人长进要快,当下就看看这二人,能不能打赢了。
都是实力相当的人对打,也不是完全不能赢了,人一旦发了狠,那动作拳法速度都比平常要快,故而吉牧先打赢,烙子跟上,璃月欢呼:“好样的,好样的,晚上加肉!”
烙子吉牧对视一眼,露了笑意。
吴凛训道:“笑什么笑,牙齿白啊!就这点本事有什么好得意的!”
烙子吉牧瞬间不笑了,排队挑战田中。
吴凛道:“杨兼,你也来试试这几个小子。”
杨兼便就站到了场中央,跟田中的位置一样。
烙子和吉牧自然打不过田中,都去试试杨兼。
结果杨兼轻蔑道:“一起上。”
这就叫烙子和吉牧不能忍了,好歹也练了好几天本事。
一左一右开始战术性打杨兼。
吴凛平日里都是见这两人分开打,今儿合起来倒是叫他感了兴趣,他觉得杨兼有可能吃亏。
先是烙子上,吉牧绕腹背,无论杨兼怎么出拳,怎么挡,总有一个人绕他腹背,杨兼就知道,可能轻敌了。
来来回回你攻,我打,你打我防,吉牧和烙子拳法快,杨兼却是狠,被他吃一下,不废都是幸运的,最后三人都有大大小小的伤,吴凛叫了停,这才停了比试,璃月看着心都揪着,训练至于这么狠吗?
之后是军事课,吴凛看着时间,让去上课,璃月好奇,拉着杨兼道:“一会儿我帮你看看伤着没有。”
杨兼道:“无碍,许久不练功夫都落后了。”
“你以前练过吗?”
“练过。”
“那他练过吗?”
“谁,你说主子吗?”
“嗯。”
杨兼翻个白眼,“主子什么人,吴凛跟主子那是一个师父教出来的,主子比吴凛厉害,你说呢。”
璃月瞬间对楚珩钰多了几分佩服,还有骄傲,郎君竟然这么厉害。“那带我去看看军事课,我没见过。”
杨兼无奈,带着璃月去吴凛的课堂,吴凛沉着脸,看一眼杨兼很是不爽。
杨兼笑道:“你还是应了她,回去她去找主子进了营地让你训,更添乱。”
吴凛当即没话,训练女人他才不要。
璃月讪讪一笑道:“晚上也给吴统领加肉。”
进课堂时候,璃月拉吉牧烙子两人问话:“学的怎么样?有没有学到真本事?”
吉牧烙子很感激有这次机会道:“有,很练本事。”
“学到就好,学会回来教我。”
璃月站去最后,二十个面具人端端正正坐的板直的。
吴凛在课上道:“今日讲地形。”
说着指着沙盘上的山丘,沟壑,平地道:“什么是易守难攻之地?如高地,隘口,挂形地形,支形地形,河流交汇处,峡口,都是易守难攻之地......”
有人起身去看,继而板直的课上没有了纪律,都去围着听吴凛讲。
璃月索性走去吴凛身边,看着吴凛指来划去说地形,瞬间明白自己错哪了,她的山庄本来看的是凹地,现在看来,半点不是,还得再合计合计。
听完之后是他们笔墨功课时间,璃月便就罢了,跟着杨兼回了。
杨兼出来便去了马厩,刚来的队伍,这些马歇息过,便又带着人回了。
天黑,璃月带着乔婳做饭到底给那营地一行人加了大肉。
次日,璃月叫人蒸白米,她的回春酒还没酿的呢。
稍得了空又带着兵器去了趟客栈。
云洛黎正好添置了好些东西回来,大家都有了袄子穿,还有多几床被褥,这个冬天,算是冻不死人了。
璃月把兵器露出来,道:“你们这儿谁会功夫?”
一行人中大功夫不会有,小功夫会点拳脚的倒是有两三个,璃月叫人拿着刀练一套试试。
璃月要求不高,看过之后就叫大家得空就练刀,下回见了外邦人,可别吓破胆。
众人觉得做为男人,他们的确没有璃月一个小姑娘厉害,便都应了。
刀上有标记,璃月没细看,只千叮万嘱,刀很贵,都得保管好了。
吩咐完,便又回了去。
还有八十坛酒,璃月趁着老赵不在,让乔婳带着人运去客栈。
之后,天又开始落了雪,璃月得开始没日没夜的酿酒了。
酒坛子每天都有人送来,因着每次来,璃月催的紧陶坛作坊都是日夜赶工。
便是瓷器的邹老板因着璃月这儿要酿回春酒也在赶工。
其中又有一批货是楚珩钰的人来运送回春酒去幽州城,好几车呢,作坊进进出出的人每天其实不少,真若算起来,账是糊涂账。璃月不知道楚珩钰做了多少买卖,楚珩钰也不知道璃月有多少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