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季青?”
阮寻文刚进屋就听到咚的一声,朝声音来源一看,是阮季青突然昏倒在书桌上发出来的。
他不会是学习学魔怔了吧,阮寻文摇晃他的肩膀,一点反应都没有。
“怎么了?”
徐忆安晚一步进宿舍,也跟着走到阮季青的身边。
“不知道,喊不行,可能是学太累了。”
阮寻文发现怎么都弄不醒后,只能给他披上条毛毯,免得他在这睡感冒了。
过去半小时后,阮季青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头猛的磕到桌顶板上。
嘶~
“你醒啦,累了就回床上睡呗。”
阮寻文在一旁吃着薯片看着电视,反正是书都懒得翻开。
“我刚刚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吧。”
阮季青的眼神有些闪躲,太尴尬了,怎么做了个这么奇怪的梦。
“没有啊,我就听到你突然倒下,之后就一直趴在桌子上,我想喊醒你都喊不醒。”
阮寻文努力回忆了一下,在阮季青醒来前,整个宿舍只有他吃东西的声音,徐忆安也爬床上睡觉了。
阮季青听到没有后,顿时松了口气,还好还好,他睡觉老实。
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声音有点熟悉,她真的可以帮自己吗?
不过要留下来陪她,阮季青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颊突然通红。
不不不,梦而已,自己怎么还当真了,肯定是这段时间实验遇到瓶颈,压力太大了。
“阮季青,救救啊,我现在翻开书根本看不懂。”
阮寻文想起回宿舍的目的了,也不看电视了,掏出只写了几个字的课本。
“现在知道着急了?之前劝你们学还骂我多管闲事。”
阮季青对这俩室友也是恨铁不成钢,这么好的教育资源,结果俩人根本不珍惜,就这么混到了大四。
现在要毕业了知道着急了,早干嘛去了。
“看在都是室友的份上,你教我,我天天给你带饭。”
阮寻文其实也不想学,只是找不到boss出不去,不学的话毕不了业啊,他不想耗死在这。
“带饭就免了,我可不像你们天天躺宿舍里,不过你得去实验室给我打下手。”
阮季青看着阮寻文,免费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阮季青,有什么活分配给我的,我也想找你补习。”
徐忆安从床上探出脑袋来,刚刚两人的对话他可都听着呢,而且他的任务就是全程跟着阮寻文。
“行,你跟阮寻文一起来实验室。
不过我现在时间不多,我先给你们推荐几个网上课程先看着,有不懂的再来问我。
还有到了实验室你们必须听我的,不许乱动那里的东西,明白吗?”
说到实验,阮季青的表情立马严肃起来,那些仪器都是导师信任他才给他用的,万一出了问题他可赔不起。
“没问题,保证不乱动。”
两人用力点头,阮季青愿意帮他们,他们怎么还能给他捣乱呢。
“阮寻文,你到宿舍门口来一下,我有个东西要交给你。”
甘寒雁纠结许久才打下这行字,没想到到大学了她还要帮人递情书。
“谢谢你啊,我请你吃饭。”夏茨挽住甘寒雁的胳膊,将信封递到她手上,里面是她写给阮季青的信。
只要看过这封信,阮季青应该就能明白她的意思,她更期待能在现实中看到他。
“吃饭就算了,你给我讲讲,我的画还有哪里可以改进的就行。”
甘寒雁很喜欢夏茨画的画,那些画感觉不是画,是真实存在的,只有当你真正触摸到才能反应过来。
“没问题。”
“甘寒雁?夏茨你也来啦。”
阮寻文很快就走到楼底下,没想到夏茨也在,不知道甘寒雁要给自己什么东西。
“这个你帮忙交给阮季青。”
甘寒雁又将信递到阮寻文的手上,并往旁边的夏茨看去。
这样阮寻文应该懂了吧,这信可不是她写的。
“明白。”
阮寻文朝夏茨点点头,他会把信交到阮季青的手里的,就是有些好奇里面是什么,捏着厚厚的。
东西交出去后,夏茨又立马拉着甘寒雁回到宿舍。
阮季青的那幅画已经被她挂在床上,她要亲眼看看阮季青看到画时,是什么表情,肯定很有意思。
“阮季青,给你的。”
阮寻文一回来就把信丢到阮季青的桌上,不过阮季青在忙着算数据,并没有在意。
等到终于结束后,阮季青才直起身,注意到角落里鼓鼓囊囊的信封。
“考虑的怎么样,要留下来陪我吗?”
阮季青先是看到一张纸条,之后是一幅折叠起来的油画。
“是情书吗?”
阮寻文实在好奇的很,一直在观察着阮季青,见他终于拆开信封忍不住凑过去看。
“咳咳,没什么,你今天学的怎么样了,有不会的地方吗?”
阮季青的耳垂通红,迅速将东西塞回信封,藏在自己身上。
阮寻文沉默了,他的心思都在阮季青的身上,今天连视频都没打开。
“没问题是吧,没问题我先上去睡会。”
阮季青也不管阮寻文有没有回答,自顾自的跑到床上,把床帘拉的严严实实的,才从怀里掏出信来。
他将油画摊开,是那个叫夏茨的女孩的自画像。
梦里的那个人就是她吗?这居然是真的!她真的知道自己在研究什么吗?
阮季青想将画上的折痕抚平,手刚碰到夏茨的脸。
他看到画上的人对他笑了一下,随后他的手就被抓住,整个人栽进画里。
“怎么样,是不是对你的研究有帮助。”
夏茨摸着倒在她怀里人的脸,画中人被她成功拉进现实。
“这……”
“嘘,小声点,你现在可是在我寝室床上。”
夏茨捂住阮季青的嘴,朝他俏皮的眨眨眼。
“夏茨,怎么了嘛?”
甘寒雁听到夏茨床上传来一阵沉闷的响声。
“没事,刚刚不小心磕到了。”
夏茨掀开床帘露出个脑袋来,冲着甘寒雁微微一笑后又钻回床上。
阮季青躲在床帘后吓出一身冷汗。
她怎么还把床帘拉开了,她不怕甘寒雁看到她床上突然多出个男人吗?
“我们换个地方聊吧。”
夏茨拉着阮季青又钻回画里,这次来到一个挂满红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