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你怎么做到的,你是谁?”
阮季青的脑中冒出一个又一个疑问,他感觉自己心里的某个东西碎掉了。
这是现实世界吗?自己怎么碰了一下画就被拉到夏茨面前的?
“这是我的房间啊,你是第一个进来的男人。”
夏茨拽着他的手,将他拉到红纱后,那是一张铺满柔软被褥的床。
“你要干什么!”
阮季青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红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才刚见了两面而已。
“留下来,陪我。”
夏茨贴在他身上,抚摸他的脸颊,手指在他的锁骨轻轻滑动。
“你先告诉我怎么做到的。”
阮季青闭上眼睛,额角都是汗水。
不行,谈恋爱会浪费他宝贵的时间,拖慢他的研究进度。
他要相信科学,这些都可以用科学解释。
“很简单的,先在纸上画下你的样子,你的灵魂就会进入我画中的世界。
不过我还是更喜欢你现实的模样,摸起来更实在。”
夏茨边说着边用手勾勒阮季青的样貌,最后点在他眼角那颗细小的痣。
“睁开眼,看着我。”
“我们这是不是发展的太快了。”
阮季青想将身上的夏茨推开,奈何她黏的紧,怎么都撕不下来。
“你们人类那些道德观念我可没有,你好看,我喜欢,有什么不行的吗?”
夏茨将阮季青压倒在床上,手伸进阮季青的衣摆,触手在他的皮肤上划过。
“什么东西钻进去了?”
“别吵,乖点。”
床边的红纱被扯下,盖在阮季青的眼睛上,他感觉自己浑身被一种奇怪的粘液包裹,暖乎乎的。
“阮季青,你醒啦,要吃点东西吗?”
阮寻文见阮季青从床上爬下来,给他递上自己刚买的水果捞。
好吃!
“不用了,谢谢,我出去一下。”
阮季青的脚步虚浮,目光呆滞,整个人浑浑噩噩地走出寝室。
“阮季青这是怎么了?没睡好吗?”
徐忆安靠在阮寻文旁边的柜子上,扶了扶眼镜,将阮季青上下打量一番。
刚刚他的眼镜突然显示阮季青是怪物,不过很快又恢复成人。
“不知道啊,也没听到他床上有什么动静。你学的怎么样,学废了吗?”
阮寻文插起块芒果丢进嘴里,他要吃点东西缓缓,刚刚的高强度学习杀死了他好多脑细胞。
“我的眼镜刚刚显示他是怪物,不过只是一瞬间,还是小心一点好。”
徐忆安盯着阮季青离开的背影,又转头看向阮寻文,要是阮季青是怪物,阮寻文会动手杀掉他吗?
阮季青不知不觉间竟走到了实验室,他打开实验室的灯,对着仪器坐了许久。
原来他的研究目标真的存在,已经有其他生物通过这个方法来到了他的世界。
“阮季青,我的族人很快就要来了。”
夏茨抚摸阮季青的头发,眼睛在他的小腹停留一瞬,希望他能活得久一点。
“他们是来奴役我们的吗?”
“不,他们是来拯救你们的。”
“拯救?我们不需要外人来救,我们可以自救的。”
“真的吗?我们可是在你们身边观察了许久,靠你们自己是不行的。”
“不,你们太小看我们了,要是真的不行,我们也不会存活至今。”
阮季青猛的坐起来,他一直都相信大多数人是好人,只是有些懦弱、有些懒散而已。
夏茨没有反驳他,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不重要,需不需要外人的拯救根本不是他们能决定的。
“好了,回去休息吧,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
夏茨将阮季青又带回他的宿舍,两人的画像又恢复成本来面目。
阮季青突然感觉一阵恶心,他强忍着跑出实验室,在墙边干呕起来。
吃坏东西了?阮季青的头昏昏的,眼睛开始上下磕碰,一股倦意袭来。
“你又要睡觉啦,不吃点东西吗?”
阮寻文见阮季青又往床上爬,很是疑惑,他怎么突然这么嗜睡了。
“我好困,眯一会,一个小时后你再把我喊起来。”
阮季青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刚沾到床立马就昏睡了过去。
床尾挂着的画像突然动了动,夏茨伸出一只手抚摸阮季青的肚子。
“不要闹了,安静点,宝贝们。”
那些涌动的虫卵在她的手心汇聚,很快消停下来,不在阮季青的肚子里闹了。
那股强烈的恶心感消失,阮季青伸展四肢,睡的更沉了。
阮寻文看着桌上没吃完的水果捞,里面竟然爬出一个个米粒般大小的虫子。
“发生了什么?”
徐忆安手上的书本突然变成了血红的肉块,散发出一股难闻的腥臭味,里面的字也变成一串诡异的符号,在肉上如蠕动。
周围所有的事物都被肉块取代,它们在徐忆安的面前颤动,一串串诡异的字符在他面前飞舞,刻在他的眼球上。
徐忆安精神力减5。
阮寻文看着这一切很是疑惑,这是太久没吃药产生的幻觉吗?
等到看到徐忆安瞪大的瞳孔和惨白的脸时,这才意识到不止是自己看到了这些。
可是他明明没对徐忆安施展能力啊。
“阮季青!杀了他,这些肯定是他污染的。”
徐忆安紧闭上眼睛,将自己的皮肤包裹住,努力回忆正常的画面。
阮寻文掀开阮季青的床帘,发现他平躺在床上,睡得很香,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常的。
“快杀了他!他现在是怪物,把他杀了我们就能出去了。”
徐忆安感觉自己在腐烂的内脏里,一股浓烈的腐臭味将他包裹,他只能通过喊叫来压下心底的恐惧。
阮寻文看着阮季青那张与自己十分相似的脸,他有些下不去手。
“寻文,到妈妈这来。”
熟悉的声音从床尾的画像传来,阮寻文不自觉往那靠近。
他的手腕被女人抓住,整个人被拖进画里。
“阮寻文?你还在吗?”
徐忆安感觉寝室安静的可怕,周围连一丝微弱的呼吸声都没有了。
不行,不能继续待在这。
徐忆安从地上爬起来,往记忆里的门走去,可是他很快就被弹了回来。
门不见了,他出不去了。
“徐忆安,你怎么了?”
是阮季青的声音,从徐忆安的头顶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