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阮寻文的房门铃被按响。
“嘿!看我带什么好东西来了。”
拉普托朝阮寻文晃了下手中的红酒,黑红的液体在瓶子荡漾。
“我买了些牛排和佐料,正好可以搭配你的红酒一起食用。”
徐忆安扶了扶眼镜,手中的袋子被阮寻文接过。
“跨年怎么能没有饺子呢?这些都是我和何语容一起手工包的,绝对好吃。”
甘寒雁捧着饺子盒,何语容的手里还拎着一大袋零食。
“都快进来吧。”
阮寻文将门敞开着,屋外的雪花被朋友们带进温暖的室内。
热乎乎的巧克力和牛奶摆在客厅桌子上,旁边的取暖器开着,架子上的年糕已经焦裂开。
“你们是想喝热红酒还就直接这么喝?”
阮寻文拔开木塞,葡萄酒的香气从瓶口蹦出来,飘到每个人的鼻尖。
“热的,多放点苹果,我喜欢。”
拉普托握着杯热牛奶,暖呼呼的液体让他浑身都舒展开。
“舒服啊。”
甘寒雁打开阮寻文家的大电视,摊在沙发上吃着何语容递到嘴边的烤橘子。
“羡慕啊,怎么没人喂我。”
徐忆安窝在沙发上喝热可可,眼前的镜片被升腾的雾气弄花。
“吃吧,还要人喂,啧。”
拉普托将一块烤裂的年糕塞进徐忆安的嘴里,又捻起一块去到厨房。
“好香啊,来吃块年糕。”
阮寻文咬住拉普托手中的年糕,双手还在不停翻滚锅里的红酒。
“等会就能喝了,你要是饿了冰箱里有一些蛋糕面包什么的,你拿出去和大家一起吃。”
“嘿,我要留着肚子吃徐忆安煎的牛排,他煎的又嫩又香,我可是馋很久了。”
拉普托倚靠在墙上,看着阮寻文在那捣鼓红酒里的苹果片。
“想吃?你把旁边的碗拿过来,我给你捞一块。”
阮寻文扬起眉毛,有些好笑地看着在一旁碍手碍脚的拉普托。
“你可真懂我。”
拉普托笑着,屁颠屁颠地拿起碗递到阮寻文的锅边。
“好啊,我说怎么一直不见你回来,原来是在这偷吃。”
甘寒雁路过厨房,被拉普托蹑手蹑脚的动作逗笑。
拉普托正被苹果片烫的直伸舌头哈气,根本没精力反驳甘寒雁的话。
“你也来点?”
阮寻文有些怀疑,这锅红酒等不及上桌,里面的佐料就被这些人瓜分了。
“不用了,我还是更喜欢红酒那部分。”
甘寒雁冲俩人摆摆手,离开了厨房门口。
“热乎乎的红酒来了!”
最后还是拉普托将滚烫的锅子端出去,阮寻文坐到取暖器边剥开焦香的栗子。
“干杯!新的一年顺顺利利!”
清脆的碰撞声在屋内响起,大家有说有笑地喝着热乎乎的红酒,脸颊很快就被酒染红。
“徐忆安,想吃牛排了。”
拉普托眨巴着水灵灵的眼睛看向徐忆安,他的肚子饿了。
“等着,你们今天有口福了。”
徐忆安将杯中最后一滴酒喝下,站起身走到厨房。
黄油的香气顿时从厨房冒出来,刺啦刺啦的声响让人无心再去看正在播放的电影。
“真香啊,徐忆安的手艺还是那么好。”
阮寻文想起第一次碰到徐忆安吃的那碗面,他自己怎么都煮不出来。
“好了!都来把自己那份端出去!”
徐忆安关掉抽油烟机,冲着客厅高声喊了句。
“来了来了!”
拉普托跑到最前面,率先领走了最大的那块。
馥郁的肉香在拉普托的舌尖绽开,鲜美的肉汁从软嫩的肉块里渗出来,拉普托恨不得连自己的舌头一块嚼下去。
“太好了!”
甘寒雁冲徐忆安竖起大拇指,眼前的牛排很快就吃的干干净净,连旁边点缀的西兰花都没有放过。
拉普托捧着鼓鼓的肚子,满足地瘫倒在沙发上,全身上下都暖洋洋的。
“嗨起来!”
吃饱喝足的甘寒雁莫名的兴奋起来,一首劲爆的摇滚乐在屋内响起,她拉着何语容的手在那随着音乐扭动身体。
“甘寒雁是不是喝醉了?”
阮寻文的头忍不住随着音乐开始摇晃,沙发上瘫着的拉普托也被徐忆安一把拽起。
“新的一年也要开开心心的过!芜湖!”
甘寒雁的脸颊通红,双眼更是亮的吓人,她现在感觉自己特别兴奋、特别有劲。
何语容抓住甘寒雁四处飞舞的双手,生怕她一个没站稳摔到地上。
“开开心心!”
拉普托也开始起哄,拽住徐忆安和阮寻文的手,在电视机旁蹦蹦跳跳的。
五人闹作一团,肆意地笑着,最后一起躺在地上。
“明年我们也要一直在一起,好吗?”
阮寻文看着这四个朋友,嘴角一直勾着,怎么都放不下来。
“当然!”
拉普托用力握着阮寻文的手。
“你们饿不饿。”
甘寒雁突然开口,刚刚那一下肚子里的牛排很快就消耗掉了。
“姐姐,你躺会吧,那饺子我去煮。”
何语容刚想站起来就被甘寒雁一把拽回去。
“不用,我可以。”
“没事的,何语容,我去煮就行了。”
“我来也可以。”
“还是我来吧。”
众人纷纷开口,一下子都从地上窜起来。
那饺子要是让何语容煮,那猪都白死了。
“啊,好吧。”
何语容没再坚持,老老实实靠在甘寒雁的身上,最后是阮寻文去把饺子煮了。
白白胖胖的饺子在水中翻滚,阮寻文根据每个人的口味在碗底放了些醋和辣椒酱。
热乎乎的饺子很快就端上桌,众人在新年倒计时中吃下最后一个饺子。
绚烂的烟花在黑夜绽开,照亮每一个人的眼底。
阮寻文只想时间永远都停留在这一刻。
“元旦快乐!”
“元旦快乐!”
“元旦快乐!”
“元旦快乐!”
“元旦快乐!”
……
新的一年,祝大家顺风顺水顺财神,有钱有势有前程,朝朝暮暮有人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