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折腾了四十分钟的时间,何雨柱这才心满意足的躺到了床上。
而作为对手的秦淮茹,浑身上下早就已经瘫软如泥了。
“别特么装死,转过来给我收拾干净!”
在秦淮茹屁股上踢了一脚之后,何雨柱这才再次给自己点了一根事后烟。
“坏人,就知道欺负我……”
朝着何雨柱抛了个媚眼之后,秦淮茹这才再次低头开始仔细的清理了起来。
对于何雨柱这个恶趣味,她从最开始的感觉屈辱,到现在开始享受,这让秦淮茹很多时候都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变态。
“小婊子,要是我不当这个科长了,你还愿意跟我吗?”
一直等到秦淮茹清理完了残局,何雨柱这才把她拽了过来。
“你当不当科长,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我就是喜欢……”
秦淮茹说到最后的时候,直接一把抓住了何小柱。
听着秦淮茹的话,何雨柱也跟着一笑,说实话,虽然这娘们在他这跟个工具也没什么区别,不过,他是真的不想看到这娘们的另外一面。
“我得回去了,那个死老婆子也差不多该睡醒了!”
刚刚恢复了一点力气,秦淮茹就赶忙开始穿起了衣服。
“大中午的睡觉,贾张氏睡得着吗?”
看看手表上的时间,现在才十二点多,何雨柱忍不住开口问道。
“她当然睡不着了,谁让你回来了呢?”
“什么意思?她睡觉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嫌她烦,让大夫给她开了点安眠药!”
“咳——咳——咳——”
听完了秦淮茹的话,何雨柱刚刚抽到嘴里的一口烟差点没把自己给呛死。
卧槽!
这娘们属实是有点狠,为了来找自己,居然都开始给贾张氏下药了!
“你下药的时候悠着点,小心把贾张氏给药死了!”
在秦淮茹的屁股上捏了一把之后,何雨柱这才笑着嘱咐了一句。
伸手拍掉了何雨柱作怪的手之后,秦淮茹忽然媚眼如丝的问道:“晚上在家吗?”
“你特么还没吃饱啊?晚上我有事,估计回来的会很晚!”
“那你晚上给我留门……”
听说何雨柱会回来,秦淮茹也没回答他的问题,直接转身朝着外面偷瞄了一眼,打开房门溜了出去。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何雨柱心里面也忍不住一阵的感慨。
难怪原剧里贾东旭会那么早死,有个这种玩不坏还吃不饱的老婆,就算是不出意外他也得累死。
不过现在好了,要是小贾真的不行了的话,没准小贾还可以多活几年呢!
在床上躺了一个多小时之后,何雨柱这才慢悠悠的起身,伸手给自己倒了杯茶之后,直接从空间里面拿了一盘自己都不知道从哪儿打包回来的木须肉。
又拿了一份米饭出来,配着木须肉和家里剩下的小酱菜把午饭给对付了过去。
而就在何雨柱吃午饭的时候,做梦一般的于丽也终于回到了自己家里。
“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死丫头,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回来这半天班都白上了?”
看到于丽进门,于丽的父亲于瘸子顿时就拍着大腿叫嚷了起来。
“那个工作我不去了!”
感受着自己手里握着的那本工作证独有的质感,一向乖巧的于丽忽然抬起了头。
“不去了?你知不知道你那个工作有多少人盯着呢?死丫头我告诉你,你要是敢不去的话,你以后就别吃家里的饭!”
不等于丽开口解释,于瘸子直接就拍着桌子开始咒骂了起来。
听着父女两个的对话,刚做完饭的于母也从厨房走了出来:
“丽丽,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呢?要不是街道办看怎么可怜给你安排了这么一个工作,咱们家的日子可怎么过?我知道你刚到那里有点不适应,可活该干还得干啊!”
“听娘的话,趁着还没被人发现赶紧回去吧,对了,你之前说的那个闫解成今天过来了,还特意给家里送了二两白糖,我看他还算是顺眼。
要不然你们早点把事情办了吧,你早点嫁出去家里面也能少张嘴,到时候你每个月的工资只要上交家里一半就行了,剩下的一半爷够你们小两口过日子了!”
“我跟那个闫解成没有任何关系,你们赶紧把他送来的东西给他还回去,还有,我现在不想结婚,我也不想去上那个班了,我找到新工作了!”
于丽一边说话,一边把手里握着的工作证递了过去。
“你说什么?你找到新工作了?”
听于丽这么一说,本来都已经准备动手的于瘸子忽然愣在了当场。
“没错,我找到新工作了了,去轧钢厂的招待所当售货员,手续都已经办完了,后天一早就可以过去上班了!”
于丽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满是骄傲。
“轧、轧钢厂?哪个轧钢厂?”
“红星轧钢厂,这个是我的工作证,另外,我刚刚已经去把我那个临时工的工作给卖了,明天我要去买新自行车!”
接过于丽递过来的工作证,仔仔细细的看了十几遍之后,于瘸子的脸上满是莫名的惊骇。
别的都能作假,可这红艳艳的公章怎么能作假呢?
“那个、那个,丽丽,你这个工作是谁给你找的?这、这……”
这可是红星轧钢厂的八大员啊!
于瘸子虽然没有什么能耐,可这点见识还是有的,这种工作可不是普通人能够帮得上忙的。
“谁给我找的你们就不用管了,反正也不用你们出钱,还有,我以后的工资每个月会给你们十块钱,剩下的工资我有用!”
从于瘸子的手里面夺过了自己的工作证之后,于丽直接头也不回的躲进了自己的小屋里。
看着于丽的背影,于瘸子也顾不生气了,艰难的咽了口唾沫之后,立刻开口道:
“那、那个,老婆子,你赶紧去吧那二两白糖给闫家送回去,顺便告诉那个闫解成,咱们家闺女没看上他,让他以后别来纠缠咱们家闺女,咱们丽丽现在是八大员了,怎么能找他这么一个临时工呢?”
“对对对,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咱们家丽丽现在是八大员了,这再怎么着也得找个当干部的才对啊!”
听着父母的对话,于丽忽然一阵的想哭,这么多年了,她终于在自己家里把腰直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