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女儿成了正式工,而且,还是红星轧钢厂的八大员,于母顿时就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力量。
拿起闫解成带来的那个小纸包,一溜烟的消失在了胡同口。
四合院,闫家
“爸,妈,你们听说了吗?何雨柱被停职了!”
闫解成刚一进门,立刻就忍不住开口道。
“你说啥?他被停职了?因为啥呀?”
一听说何雨柱被停职,本来还因为今天没占到便宜闷闷不乐的闫阜贵,一下子就来了精神。
“反正广播上面说是倒卖工作名额,生活作风不正,乱搞男女关系,我估计这家伙肯定没干什么好事儿,保卫科里那么多漂亮小姑娘,估计都没逃过他的毒手!”
闫解成一边说话,一边伸手拿起一根腌萝卜条直接塞进了嘴里。
不等闫富贵开口,三大妈已经直接把一个黑面窝窝头递给了闫解成:
“你个死孩子,赶紧咬一口窝窝头,光吃咸菜多浪费啊!我跟你说,今天的萝卜条可就一人三根!”
一听说腌萝卜条都只能每人吃三根,闫解成顿时也顾不上何雨柱的事了。
“不是,妈,咱能不能不这么干啊,我马上也是要进轧钢厂的人了,吃你点腌萝卜还得论根儿算啊!”
眼看着三大妈还准备跟闫解成好好的掰扯一下这萝卜条的事情,闫阜贵顿时就急了。
“好了,老婆子,你先别说话,老大,你还顾得上看热闹,你就没想过你的岗位怎么办吗?万一何雨柱要是倒台了的话,那你的岗位怎么办?”
“我,我的岗位?这个……”
被他这么一提醒,闫解成这才猛的反应过来,对啊!
他的岗位可是何雨柱给弄的,而且就在保卫科的护厂队,要是何雨柱都完蛋了的话,那他的钱岂不是白花了?
想到这里的时候,闫解成额头上的冷汗都冒出来了。
那个岗位本来就是临时工的岗位,岗位直接没了还好说,找何雨柱那边退钱就行了,事情没办成,好处费退给人家这个天经地义。
怕就怕他这边刚刚过去上班,第二天就被新来的科长直接给开了啊!
他可是打听的很清楚,现在那个暂时代理保卫科科长的人,那可是何雨柱的死对头徐向东!
“你还愣着干啥?还不赶紧去找何雨柱!万一要是他完蛋了,后面来个科长不认账的话,我看你到时候上哪儿哭去!”
看到闫解成还愣在那里,闫阜贵立刻从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
“对对对,老大你赶紧去啊,赶紧去把咱家的钱要回来,那里面可是还有我跟你爸的一百块钱呢!”
听完了闫阜贵的话,三大妈也跟着催促了起来。
“对对对,我这就去,我这就去!”
放下了手里刚刚咬了一口的黑面窝窝头之后,闫解成立刻快步的朝着门外走去,可临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又猛的转过身来,一把将那个刚啃了一口子窝窝头揣进了自己口袋里。
看着他的动作,手都已经伸到一半的闫解放顿时就尴尬了。
好在,忧心忡忡的闫阜贵和三大妈现在这时候正惦记着自己借给老大的一百块钱,完全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
磨磨蹭蹭的来到了何雨柱家的家门口,看着正在屋里吃饭的何雨柱,闫解成连续深吸了几口气之后,这才推门走了进去。
“柱子,在家呢?”
听着闫解成的话,何雨柱的嘴角都跟着一抽,这孙子还真是够现实的。
“怎么?找我有事?”
把一块肉片和木耳一起夹进嘴里之后,何雨柱这才一边咀嚼,一边含糊不清的开口。
看着何雨柱面前摆着的那盘子木须肉,闫解成的口水差点没滴下来,他们家可是好长时间没沾过荤腥了。
就算是吃肉的时候,那也是全家人吃不到二两肉,每个人能够分到嘴里的,顶多也就是一片,哪有何雨柱吃肉吃的这么爽的。
就这一盘子木须肉,到了他们家,至少得分成七八顿。
“咕——咚——”
“那个,柱子啊,我那个岗位的事情我不想要了,你能不能把钱还给我?”
艰难的咽了口唾沫之后,闫解成这才跟着开口。
“我去,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你的意思是说,都已经安排完的岗位你不要了?”
看着闫解成脸上的表情,何雨柱直接冷笑着放下了手里的筷子。
“没错,柱子,你也知道你现在已经不是科长了,人家徐科长都已经开始调查你受贿的事情了,我可不想被你连累,你要是识趣的话就把那三百块钱还给我,要不然的话别怪我到徐科长那告状去!”
“我也不想做的这么难看,你明白不?”
闫解成说到最后的时候,干脆直接坐在了何雨柱对面,右手直接朝着那盘子木须肉伸了过去。
“谁他妈让你坐下了?给我滚出去!”
闫解成了手还没碰到盘子,何雨柱桌子底下的脚已经一脚踹在了对面的板凳上。
毫无防备的闫解成显然也没想到何雨柱会这么干,直接跟着凳子一起摔了个四仰八叉。
“这是你的三百块钱,拿着你的钱给我滚出去,有多远给我滚多远,给我记住了,以后再他妈往我跟前凑,小心老子打断你的狗腿!”
何雨柱一边说话,一边把三百块钱直接丢到了闫解成的脸上。
“你、你给我等着!”
手忙脚乱的,把地上的那些钱全都捡起来之后,闫解成这才连滚带爬的逃出了何家。
他可是记得清楚,何雨柱手里那是有枪的!
一直跑过了中院的月亮门,闫解成这才停下脚步,开始数起了自己手里的钱,连续数了三遍,确认是三百没错之后,他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怎么样了,老大?”
看着闫解成站在那数钱,闫阜贵也赶忙凑了过来。
“都在这儿了,全都要回来了,爹,一会儿我就去找那位徐科长,你说我要是举报何雨柱收钱放了贾东旭的事情,他能不能给我便宜点?”
眼看着四下无人,闫解成忽然压低了声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