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女人一把扯过何雨水,对她说:“你爸累了一天了,让他歇歇。”
她就是电视剧中提到的白寡妇,名字叫做白来娣。
在餐桌旁坐下后,何大清说:“唉,今天饭店公私合营,来的客人太多,比往常忙了一些。”
白来娣脸色一变,坐着的身体不由前探,询问道:“从这个月开始,你真的降工资了?”
叹了口气,何大清说:“是。一个月减了10元。”
说完,两人脸上都带有失落的神情。
一个月少了10元收入,可不是小数目,就目前来说,这10元,能够让一家三口过半个月,一年下来,就是损失了120元,现在的京城,一家子能有这么多存款,已经是不错的人家了。
白来娣得到确切的消息,心情秒变糟糕,大腿一拍站了起来,一边往餐桌后面的卧室走一边说:“快去洗洗吧,洗洗睡吧。”
何大清看着她的背影,眼神闪了闪,低头对何雨水说:“闺女,去睡吧,爸去洗洗就来。”
何雨水听话的点点头。
洗漱过后,何大清躺在床上,看着房顶发呆。
白来娣租住的房子只有一间,再加上外面靠墙修建的厨房,房间前后一分为二,中间做了面挡墙,自己在红星四合院的房子比这里大了整整三间,住宿条件远比这里舒服得多,可惜,自己没办法回去。
再看看身边躺着的明显有些不高兴的白寡妇,他心里也是叹气,自己现在真的是有家都不能回,这跟头栽的,真他么的既无语又无解。
在白寡妇到轧钢厂工作的时间段内,自己也多次回来,想把那份认罪书找出来,可惜,费尽了心思,却始终没有找到,就只能按照认罪书中写的承诺住在这里,无法回自己的家。
这白寡妇肯定也能想到自己的心思,估计已经把认罪书放到了别的地方,这还真是个麻烦事,等于自己的头上始终顶着一把刀。
他的思绪翻滚,又想到了造成现在这种局面的事。
去年8月份,丰泽园的生意受劳资纠纷和税务的影响,业绩不佳,他受轧钢厂老板娄建业的邀请,到轧钢厂食堂做菜,认识了来自保城的寡妇白来娣,她是轧钢厂食堂的帮厨。
丈夫死后,白来娣为了养活家乡的两个儿子,就从保城来到了四九城,投奔了老家的邻居刘怀仁,他是轧钢厂的工人,也是白来娣的表哥,就介绍她进了轧钢厂厨房。
开始白来娣并没有别样的心思,因为她当时并不知道何大清是个鳏夫。
但是,当何大清又一次来做小灶时,她看到何大清与厂里的钳工师傅易中海相谈甚欢,好奇之下,在一次和易中海偶遇时,聊起了何大清,知道了何大清的情况。
易中海专门介绍说这何大清是个鳏夫,现在还没有对象,而且是丰泽园的大厨,一个月有65元的工资,每天下班回家时,还能带两个折箩肉菜,白来娣就动了心思,而这,也被易中海看在了眼中。
都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这话讲的真没错。
当白来娣主动接触何大清后,年纪不过三十多岁的何大清也动了心思,于是,就在又一次受邀到轧钢厂做小灶后,他跟着白来娣回了这个住处,颠鸾倒凤之后,就被刘怀仁和邻居给堵在了房中。
这个年代,流氓罪可是有可能吃花生米的,没奈何,为了赎命,他只能对刘怀仁说,他现在正和白来娣处对象,两人一个鳏夫一个寡妇,男未婚女未嫁,马上就会结婚。
事情处理的结果就是,他当场写下了一张认罪书,对自己无媒苟合的事实没有辩解,并承诺会尽快与白来娣结婚,而白来娣作为弱者一方,则顺势提出,他以后不得再回自己家,只能住在她租的房子里。
至于原因么,她作为轧钢厂的帮厨,可没有资格带菜回家,而何大清作为丰泽园的二灶大厨,每天可以带两道肉菜回家,这是厨师们的福利,她也要享受。
如果何大清不住这里,她可就享受不到这项福利了,这都是钱呐,她可想着自己的每一分钱都要攒下来呢。
至于说和何大清结婚,她现在还没有这个想法,还想再观察观察,有认罪书在手,她不怕何大清反悔。
随着时间的推移,何大清越来越觉得这个事有些奇怪,一个怀疑在心中产生,那就是自己是不是中了白寡妇的仙人跳?
可惜,即使怀疑的种子已经埋下,一张认罪书,已经将何大清和白寡妇彻底绑定,在这个年代,再也解不开。
这半年多的时间,何大清就像是跌入了深渊一般,不得自由,连自己在南锣鼓巷的家都不能回,白寡妇没提要结婚的事情,他也没主动提,就这么耗着吧。
好在,这娘们长的真心不错,一点儿也不比八大胡同的女人差,玩起来挺爽的。
在写下认罪书后,出于对未来的担心,何大清又想办法把儿子傻柱安排去了津门鸿宾楼学艺,免得他发现自己的异样,也免得他一个人住在四合院被人算计。
“很长时间没回四合院了,听易中海说,贾东旭在去年年底结婚,他媳妇现在已经怀孕了,也不知道新娘子长什么样。”
电视剧中,秦淮茹亲口说过,她没有见过何大清。
而何雨柱和阎埠贵聊天的时候,阎埠贵曾经说过,何雨柱没见过刚嫁入四合院的秦淮茹,就是上面的原因,因为他去津门学艺去了。
“唉,走一步看一步吧。”
叹了口气,何大清闭上眼睛进入了梦乡。
津门市。
忙碌了一天时间,以何雨柱现在的身体素质,还是感觉到了一丝疲累,主要是大脑累,他今天是用脑过度了。
相信随着时间的延长,他身体强度增加和精神力提高之后,就不会再出现这样的情况。
何雨柱和往常一样,下班就向住处走去,脚步匆匆,他迫切想赶紧回家研究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