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看在劫难逃,绝望的闭上双眼,等待死亡。三王叔突然倔强的睁开双眼仰天嘶吼道:“想不到我堂堂罗蝎国最高掌权者,大业未成,身先死,罗家的列祖列宗在上,罗阎冰有负重望,无言面对祖宗!阎冰有罪……”
七瑶看着走近的我低声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随即也闭上了双眼。
我闪身上床,床幔缓缓落下,蓝瞳寒光四溢,整间屋子都充斥着蓝光,异常诡异,外面的人看着连连怪象,却无一人有力气爬起来查看情况。
“报……”国主,昨夜望思阁突然倒塌,李将军和王叔生死不明,望思阁其他人全部受伤倒地不起,纷纷倒在阁楼废墟之外。
“什嘛?倒塌?好好的望思阁怎么会倒塌,王叔武功本国第一,怎么会被困在望思阁,还生死不明?那李将军可是收复六州的女战神,怎么会不明不白的死掉?”
“这,国主,据来报昨夜李将军突然遇袭,狂性大发,把袭击者打的魂不附体,无还手之力,生死未卜,还……还……还……”
“快说,还什么?”
回国主:“还把三王叔打出望思阁两次,三王叔神勇无敌,誓死守护我国威严,越战越勇,百折不挠,两次被打出去还毅然决然的找李将军理论,最后手被折断,仍然拼死相抗,视死如归,是我国国民之楷模。”说完跪地叩拜。
“什么?被两次打出望思阁?手还被打断了?理论?视死如归?”罗修阎无法想象当时的场面,被吓得一屁股瘫坐在龙椅上。
“是的,国主,具体情况我们也不得而知,据在场的人说,王叔一次是被一脚踹出去的,一次是一拳给打出去的,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进去就被打出来,
进去就被打出来,那李将军力大无穷,还给王叔扔到了楼下水池,场面惨不忍睹,望思阁也被李将军拆了,成了一片废墟。”
“啊?快!出宫!本王要去看看王叔怎么样了,一定要找到他。”
“是,国主!”
不多时,几千人马把望思阁围的水泄不通,百姓被隔离驱赶,有的百姓索性就站到了高处观看望思阁废墟的情况。
罗修阎大步向前,只见废墟之上架着一个完整的房间,密不透风,门窗紧闭。有一士兵来报:“参见国主,这房子,是望思阁仅存的一间,据在场的人说昨夜望思阁突然倒塌,唯独这间完好无损,里面散发着诡异蓝光,无人敢进去查看情况,还说李将军和三王叔就在这屋里。”
罗修阎立马急了:“那你们还不进去查看情况,在等什么?一定要把王叔和将军找到”
“是,国主。”招呼了几个士兵壮着胆子慢慢走向房子,慢慢爬上废墟,但几人无法打开房子,因为这房子摇摇欲坠,废墟散乱无序,随时会倒塌,这房子就好像轻轻一碰就会坠落,它已经没有了结实的平衡基点。
士兵们蹑手蹑脚的想打开窗户,打开门,没想到士兵脚下的废墟突然坍塌,整个房子也跟着摔落在地,房子蹦然倒塌,“轰”的一声,一阵灰尘烟雾迷的人都睁不开眼,纷纷用手遮挡口鼻,不断挥舞手臂驱散灰尘。
随着灰尘缓缓落下,人们的视线逐渐清晰,一张带着床幔的大床出现在人们眼前,士兵感到好奇,上前查看情况。罗修阎却及时制止:“站住。”挥手示意士兵退下。
罗修阎慢慢走近床榻,提心吊胆的慢慢掀开床幔,惊恐的眼神被吓出了瞳孔地震,永生难忘的一幕算是挥之不去了,一辈子的记忆犹新。
只见他的王叔全身**,身上多处咬痕,双手手腕已断,脸上被打的鼻青脸肿,满脸是血。旁边还有一个男人,被打的面目全非,血痕遍布满脸,全身**,身上也有多处咬痕,血迹斑斑。
罗修阎身子一震,倒退一步,差点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晕过去,我趴在他们中间,他们的衣服盖在身上,缓缓转头看向罗修阎,一双蓝色魔瞳吓得他差点原地去世。
我开口道:“你也想杀我?”恶狠狠的盯着他。
他摇着头连连后退,此时穆青从天而降,缓缓落下,看到我这副模样下意识的问:“这是怎么回事?”见无人敢应。
穆青一把扯下床幔围在了我的身上,抱着我飞离望思阁。
随着床幔被扯下,两个**男人曝光在众人眼前,引得众人哇声一片,罗修阎赶紧用剩下的一面床幔给他俩盖上,派人全部送回三王叔府,全力救治。
自此罗蝎国大街小巷流传出了歌谣: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战神下凡,余光神威,见其王叔,秀色可餐,样貌倾城,深得其心,绝色郎君,倾世容颜,俘获神心,纳其帐下,左戏王叔,右戏郎君,不服就揍,不服也服,不降也降,不顺也顺,望思阁毁,双手折断,面目全非,宁死不屈,也已**,全裸众前,重伤回府,可怜娇躯,反抗战神,遍体鳞伤,战神临幸,事后追责,可否负责,双眼迷离,泪眼婆娑,盼君归来。
这词编的乱七八糟,但挺有韵律。
“你也想杀我?”此时已被穆青带回皇宫落脚之处,还未恢复神智的我,恶狠狠的盯着他。
穆青看着蓝瞳的我,毫无畏惧,紧盯着我的眼睛说:“你还认得我吗,还记得我是谁吗?
“你是谁?”
被床幔紧紧包裹着的我,一点认不出眼前的穆青。
“他咬着牙闭着眼睛:“就不该让你一个人去望思阁!”
我冷冷道:“快放开我,快!”
“不行,你还没有恢复神智,不能放开你,放开你不知道你会闯什么祸!”
“你确定不放开我?”
“不放!”
“哼哼……”稍一用力,床幔粉碎,瞬间厄住穆青喉咙,狠狠甩在地上,疼的他捂着胸口,奋力爬起来,扑向转身往外走的我。本能反应余光扫视,反手就是一拳,打的他撞墙应声落地。
咬着牙大喊:“你不能走!站住!”
用力一拍地面,借力起身,朝我飞奔而来,快刀斩乱麻,没有多余动作,反身又是一脚,给他踹到了墙外面,他的身体破墙而出,嘴角出血。
我转身往外走,没想到他的战斗力相当强大,被打的这么狠了还是这么硬骨头。
“站住!缚龙诀!”一道道红光席卷而来,犹如一条条蟒蛇一般狂炸猛烈,似要吞掉我一样。
红光缠绕我身,我歪了歪头,看着这些红光肆无忌惮的缠绕,只觉阵阵烦躁,用力一震,顷刻粉碎,穆青瞬间瘫倒在地:“这怎么可能,法术居然不管用?为什么?”
我邪笑道:“什么东西,还法术,哼!不要惹我,否则长得再好看也要被打死。”
头也不回的往门口走去,一些士兵闻声赶来,把我围了起来,堵在了门口,个个拔刀相向。
他看法术也不管用,随即飞扑了过来,从后背死死抱住我,大声喊到:“死也不让你走!”
“找死!”双手用力一震,士兵被纷纷震飞,倒地连声哀嚎,穆青也被震飞,口吐鲜血,现在的自己毫不怜香惜玉,飞身上前一拳重重打在了他的腹部,又一拳打在了他的左脸颊,右脸颊,连续攻击毫无还手余地,瞬间脸部全是血痕。
“李将军,手下留情!”原来是罗修阎追了过来。
“李将军,手下留情,本王可以不追究此事,昨天和今天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他一路小跑跑到我跟前,有点气喘吁吁,看来他来的很急。
我不屑的冷冷挑眉道:“你敢称王?”
“啊?额?本!本!本王,啊不,罗修阎见过将军!”
“哼,通通都给我让开,我要出去!胆敢拦我去路,格杀勿论!”
罗修阎慌了神,被这不知死活的杀人气势吓得连连倒退。
“他不能走,拦住她!”穆青一脸血痕的走出来,看到眼前的场景罗修阎双目如铜,一脸茫然。
“将军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狂性大发,不认得我们了?”罗修阎疑惑发问。
我余光瞥向穆青上去就又是两拳打在脸上,扔进了屋里,转头冲向罗修阎,上去就是两拳,重重打在脸上,打的他晕头转向,不知所以然,也被扔进了屋里,随他来的士兵们都不敢近前。
有一士兵跑去摇人,一路飞奔。
我转身进入屋内,内力冲击关闭房门。
罗修阎捂着浮肿的血痕双脸,恐惧的看着我的蓝色魔瞳,穆青突然伸手抓住我的脚腕:“姬儿,我是穆青,放了他,要杀就杀我,冲我来。”
“杀你?那多可惜?我累了,不想打了,我要休息!”
“好,我帮你铺床!你先放了他!”
“敢讨价还价!”瞬间两人双双被扔上了床,两人结结实实又挨了几拳头。他们俩重温了前两人的故事情节,深刻体验到两人的凄惨细节。不多时,这间屋子被重兵重重包围,谁都不知道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们急切的想救国主,在外面大声呼喊国主,却听不到任何回应。
良久他们想破门而入,却被内力震飞,倒地哀嚎不起,疼的满地打滚。
“滚!敢坏我好事,再有犯者,杀无赦!”
不知过了多久,睡梦中一个极具威严的女人出现,沉沉的声音传来:“醒醒!醒醒!李英姬,快醒来!”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呼唤叫醒:“你是谁?看你怎么这么眼熟?”
“哈哈哈哈,你知道你闯祸了吗?”
“我?我闯什么祸?”
“你呀,你不小心中了煞气侵蚀,失了心智,来,我先帮你去除煞气!”说着随手一挥,我身子微微一震,煞气离体,神智立马清晰。
“嗯?我在哪?你是?你是那天的那个人?救我一命的人?”
“是啊,你终于清醒了!”
“什么叫……终于清醒?”
“哈哈哈哈,你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我……我怎么了!”
“无妨,我帮你回忆一下,你中了煞气,好生勇猛,祸害了四个男人,让我哭笑不得。”
“你说什么?什么叫祸害了四个男人?”
“咳咳,这个,这个简单地说就是你在没有争得别人同意的情况下,把人家打的剩半条命的时候,睡了人家,这件事你需要处理一下,醒来后需要面对这件事。”
我当场石化,她的话犹如晴天霹雳,我根本没有印象,我什么时候祸害人了,搜寻了半天记忆,想破了头也想不起来。
我抱着头,尴尬的说:“没有啊,我不记得了,我祸害了谁?我自己做的事怎么可能连自己都不知道?”
“你祸害了风穆青!”
“穆青,这个不算祸害,他本来就是我的。”我长舒了口气,轻拍胸口。
“还有七瑶!”这个名字一出就像被雷劈了一样,瘫坐在地:“什嘛,七瑶?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还那么小,未经世事!”
“你多心了,七瑶比你大多了,他的年纪是你望尘莫及的,那是个老东西,不是什么少年郎,早就老的掉渣了,属于老牛吃嫩草,不用自责懊恼。”
“啊?好像也有点道理!”
“还有罗蝎国国主罗修阎!现在被你打的跟猪头似的睡在你身边!”
我惊叫一声:“国主?”又一道雷劈下来的感觉,我重重的半趴在地上,像是有重物压在后背,爬不起来。
“还有罗蝎国最高掌权者,也就是罗蝎国战力最强的三王叔,罗阎冰!”
听到这个名字我彻底绝望了,又一道雷劈下来,整个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低语道:“这几个人我一个都惹不起,怎么办,等他们醒来,肯定会把我生吞活剥,绝对玩儿完了!”
这也是我最后的倔强,死也得叨叨两句。
她却笑的异常开心:“好了,你起来吧,担心什么,我帮你出个主意吧!”
我有气无力的说:“什么主意?”
“你先起来,难道你就打算在你的救命恩人面前趴着讲话呀,这不太合适吧,咱们这李大将军铁骨铮铮,狂傲不羁,怕过谁,现在遇到点事就一蹶不振,是不是太过脆弱了?你不是还要收腹九州平息战乱吗?”
我缓缓站起身,爬起来,慢悠悠开口道:“我这德行,还有资格吗?”
“谁说的没有资格,你没资格谁有资格?”
“你看我现在干出了这么荒唐的事!我……”
“哪里荒唐了?你成婚了吗?”
“没有啊!”
“那你存心玩弄人家感情了吗?”
“我没有!”
“那你欺骗人家感情了吗?”
“绝对没有!”
“嗯,既然没有成婚,那恋爱自由,何来的荒唐,虽然你已有穆青,可是后来的几人也不是你存心祸害,只不过就是中了煞气,无心为之,他们也只不过做了件善事,没有他们的牺牲,你出去不知道会杀多少人,知足吧!”
“啊?这……这么险?”
“哼,你想摆平这件事吗?”
“想,可是这没办法解决呀?”
“当然可以解决,有什么事不可以解决的,就是你肯不肯解决而已。”
“那怎么解决?”
“呵呵呵呵呵呵,把他们通通娶了!”
“什嘛?哪有女人娶男人的,这不行!”
“说的什么话,脑袋这么发死。我问你,这个时代有女人上战场打仗的吗?”
我摇摇头说:“额?没有。”
“再问你,有女人能够收腹九州吗?”
“啊!目前暂时没有。”
“那最后问你,你是在家里洗衣做饭生孩子的普通女子吗?”
“额?这?暂时目前还不是。”
“那不就行了?既然你与其他女子不一样,事事出类拔萃,那为什么要受礼法约束,礼法是给弱者的规矩而不是强者。”
“啊,这,这历代以来,都是男人三妻四妾,女人怎么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你比男人差吗?”
“这倒不差。”
“那不就行了,美人爱英雄,英雄爱女杰,这有什么错吗?既然你比男人都强,那你就是特殊的存在,不受礼法所控,既然错已筑城,那就咬咬牙娶了他们便是,何苦忧愁,又不是你愿意这么做的。”
“这,他们会同意吗?尤其穆青。”
“知道你喜欢穆青,但是感情可以培养的,慢慢会喜欢他们的,毕竟他们都很优秀,不是普通男子。至于他们同不同意,那你不用焦虑,他们自会找你,你就静坐静等就是了。”
“真的可以吗?我这心里这么没底呢?”
“我害过你吗?”
我连连摇头:“没有,没害过,还救我于危难,可是我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就是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女人点点头:“回去吧!”随手一挥,我从梦中惊醒。
神秘的女人叹了口气:“唉,这个分身丫头,哪都好,就是好骗!一切自有定数,是你的躲也躲不掉,这是我对你最大的偏爱。”
神秘的女人究竟是谁?我还在那里寻思,可是余光瞥见一双白皙的大长腿,吓得我一哆嗦,下意识往一边躲闪,躲闪时又碰到什么,回头一看又是一双白皙的大长腿。顿时大脑卡弦儿空白,一片阴云密布笼罩,这么多年,活了这么大,第一次害怕。
第一次觉得心里慌了,倒不是自己干的荒唐事,而是怕失去穆青,这个代价实在太大了,真不如战场上英勇就义来的畅快洒脱。这?算个啥?难道真的要如那女人所说,打破这个世界的世俗规矩,娶了……他们?
我鼓起勇气缓缓扭头顺着大白腿往上看,确定一下是不是那女人所说的穆青和罗修阎。越往上移神经就越紧绷,看到了不该看的,赶紧扭回头,紧闭双眼。
“唉呦!我去!什么情况?想我驰骋杀场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还从来没怕过谁,还怕了这两个男人?就当他们是尸体,对,就这么干。”
鼓足勇气再次回头,终于看清楚了他的样貌,确实是罗修阎,勉强还能看出他的模样,但如果不是那女人提前告诉我,我还真认不出他就是罗修阎,太惨了,身上多处牙痕,腹部黑青黑青的一片,脸被打的亲妈都不认识了。
再扭头看向另一边,给我吓得身体一颤:“哇啊哦!确定这是风穆青吗?我滴个老天爷呀!这脸,我嘞个去,完了!完了!死定了,如果真是他,一会他醒过来不得打死我啊!”
只见穆青这脸血肉模糊,看不出到底伤成了什么样,满脸都是血,身上有伤,尤其是腹部,全是黑青,多处咬痕,俩人如出一辙,只不过看着穆青伤的重点,罗修阎轻点,也就这样的差距了。
我猛的转回头,一心想要逃跑,赶紧抓起满地的衣服往身上穿,可是每件衣服都被撕的不成样子,没一件能穿的。人真的是倒霉的时候喝口水都能呛死。
此时穆青缓缓睁开了双眼,扶着脑袋吃痛的慢慢坐起身,碰哪哪疼,只能扶着耳朵侧边,疼的他一边起身,一边发出“啊呀~额~啊~”
旁边的罗修阎也被他的声音吵醒,捂着肚子,又摸着脸,呻吟坐起,两人彼此看着对方的**,和受伤的头,久久才回过神。
我在一边看着他们慢慢坐起的动作,起一分我就压力大一分,他们坐起来后,我就被无形的压力压倒在地,动弹不得。心想:“这下完蛋了,醒了,该迎接审判了。想不到我堂堂的将军之首,堂堂的英年豪杰,居然会沦落到此,唉!”无奈的叹了口气,最后的倔强也就是在生死边缘多挣扎一会了。
我眼睛都不敢眨的看着他们接下来的反应。他们同时指着对方含糊不清的大喊:“啊~~你是谁?什么鬼?”各自拉开距离,下意识保护自己的身体,慌乱的抓东西往自己身上遮挡。整张脸被打的臃肿不堪,嘴巴说话不清,但他们俩都听的清楚对方在说什么,有应有答。
穆青先开口,他极为聪明,率先问道:“你?你是罗修阎国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