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小说巴士 > 其他 > 剑拂清霜瀚海沙 > 第20章 陈年往事

剑拂清霜瀚海沙 第20章 陈年往事

作者:月下溶溶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03-29 04:54:23 来源:小说旗

第二十章陈年往事

“嗤嗤嗤!”

尖锐声响骤然划破长空,仿佛有无数利刃在虚空中交错切割。刹那间,空中毫无征兆地泛起层层诡异涟漪,一片片羽毛和衣物碎片如雪花般凭空浮现,紧接着,像是被一只无形巨手猛地搅动,瞬间卷入了一股狂暴的旋风之中,恰似一堆凌乱的垃圾被狂风肆意席卷,在半空中疯狂地翻滚、旋舞 。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宛如惊雷在耳边炸开。只见一把巨大的铁扇裹挟着排山倒海的气势,如同一头发狂的巨兽,猛地撞上了太感无极剑。那股磅礴的力量瞬间爆发,太感无极剑被狠狠击飞出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白鹤背上的男子终于出手了,他的身影犹如鬼魅般飘忽,举手投足间尽显凌厉与霸气。

在强大的反震之力下,楚沁身形微微一晃,但他眼神依旧坚定如铁。几乎是瞬间,那柄太感无极剑像是被一股神秘力量牵引,划过一道寒光,稳稳地回到了楚沁身边。此时,乘坐坐骑在空中的一袭粉衣少女才如梦初醒,她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当看到自己的坐骑白鹤全身羽毛竟然脱落得一干二净,原本优雅的身姿瞬间变得狼狈不堪,活脱脱像一只丑陋的秃鹰时,粉衣少女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紧接着,她下意识地看向自己,这才惊恐地发现,自己身上的衣物也已化作无数碎片飘散在空中,此刻身上仅剩下贴身衣物,肌肤在冷风中微微颤抖。

愤怒与惊恐两种情绪如汹涌的潮水般,瞬间将她彻底淹没。她紧咬下唇,白皙的脸庞因为愤怒而变得通红,内心深处对自己被如此轻易地戏耍感到无比羞愤。然而,更让她胆战心惊的是,通过刚才这短暂的交锋,她清楚地意识到,眼前的对手想要取自己的性命,简直如同在囊中取物般轻而易举。

粉衣少女并非愚昧无知之人,在下山之前,她父亲语重心长的教诲犹在耳边回响:“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她本想着在师哥面前大展身手,好好表现一番,借此证明自己的实力。可未曾料到,事情的发展却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如今不仅颜面尽失,更是陷入了命悬一线的绝境。想到这里,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无助。

楚沁目光冰冷,瞥了一眼脚下那只不断挣扎的乌鸦,脸上露出一丝厌恶的神情。这只乌鸦实在是太丑了,一身漆黑的羽毛凌乱不堪,发出的叫声也令人心生烦躁。他实在不想让这丑陋的东西在自己眼前多待哪怕一秒钟,于是脚下微微用力,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从脚底涌出。

“吱——”

乌鸦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中充满了痛苦与绝望。在楚沁的强大压迫下,乌鸦的身体逐渐扭曲变形,它的双腿不停地抽搐着,试图挣脱这可怕的束缚,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楚沁满心嫌恶,压根儿不想这丑态毕露的乌鸦在眼皮子底下多待哪怕一瞬。这乌鸦浑身散发着邪气与秽气,仿佛要将周遭的纯净一并污染。

他眼神冰冷如霜,从脚下乌鸦身上移开,转而射向粉衣少女。那目光似两把利刃,冻得空气都快凝结。“你再敢多说一个字,我立刻让你人头落地。”他的声音仿若从暗幽地狱传来,毫无温度。粉衣少女闻言,娇躯猛地一颤,脸上血色瞬间褪去,变得煞白如纸。她双眼瞪得滚圆,眸中满是恐惧与惊惶,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牙齿也跟着打起架来,止不住地浑身哆嗦。

楚沁这才将目光缓缓挪到骑在白鹤背上的男子身上。此刻,男子也正紧紧盯着他,双眼眯成了两道细缝,眼中寒芒闪烁,犹如夜空中闪烁的冷星,透着让人捉摸不透的深邃。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挂着一抹看似温和的笑容,可这笑容却未达眼底,反倒给人一种皮笑肉不笑的诡异之感。

时间仿若凝固,片刻之后,男子率先打破沉默。他脸上的笑容更盛了些,眼角的鱼尾纹都微微皱起,开口说道:“小兄弟,适才是我这朋友行事太过无礼,冒犯之处,还望海涵。不得不说,小兄弟武功高强,身手了得,实在令在下深感敬佩。还不知小兄弟高姓大名,能否告知一二?”

“小兄弟”?楚沁听闻这般称呼,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厌烦。他眉头紧锁,双眼微微眯起,目光如炬,直射男子双眼,似乎想借此看穿对方的心思。鼻翼微微翕动,似是强压着内心的不满。

就在这时,无烟的声音仿若一缕清风,悄然在楚沁脑海中响起。楚沁微微一怔,原本紧绷的神色愈发凝重。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不过转瞬即逝,紧接着便恢复了冰冷与沉稳。他的嘴唇微微抿起,形成一道坚毅的线条,牙关下意识地轻咬,显示出他此刻内心的警惕与思索。

无烟的传音,如同一记重锤,猛地在楚沁识海中炸开。刹那间,他瞳孔骤缩,眸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惊惶,但仅仅一瞬,便被他强大的定力压制下去,恢复成古井无波的模样。他紧抿着薄唇,线条冷峻,牙关下意识地轻咬,腮帮子微微鼓起,显示出内心正激烈翻涌 。“金丹之上?怪哉,为何我竟丝毫察觉不出他的真实修为?”楚沁传音时,眉梢微微蹙起,眼神中满是警惕与疑惑。

须臾,无烟的回应再度传来。楚沁凝神倾听,原本紧绷的眉头非但没有松开,反而皱得更深了,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似是陷入了沉思。“以我之力,能否在最短时间内击退他?”他传音询问时,目光紧紧锁定着对面的男子,眼中寒芒闪烁,像是在评估双方的实力。

听到无烟那句“难如登天”,楚沁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他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短暂沉默后,他目光游移,若有所思,显然在权衡无烟的建议。

无烟暗自思忖,内心陷入挣扎。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随即又被坚定所取代。他抬眸望向远方,眼神中透露出决绝,仿佛已经做出了决定。

尽管内心思绪万千,楚沁面对敌人时,面容冷峻如霜,眼神冰冷刺骨,仿佛世间万物都不被他放在眼里。他并未理会白衣男子的话,而是将目光缓缓扫向对面四人,眼神中带着审视与质问,声音沉稳而有力:“你们为何要寻一只金雕?”

坐在白鹤上的女子向前一步。楚沁的目光瞬间如鹰隼般锁定在她身上。只见这女子一身淡黄交错的轻纱,微风拂过,两边衣角轻轻扬起,更衬得她身形婀娜。她五官精致如画,肌肤如雪,宛如刚从画中走出的仙子。

女子双眸灵动,恰似春日里潺潺流动的清泉,顾盼间秋波流转。秀眉纤长,犹如春日远山,自然地舒展着。她神色端庄,却又透着一股勾人的妩媚。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随意披落,仅用一条简约发带松松系着,尽显天然之美,当真如“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她眼眸潋滟,美得摄人心魄,媚而不妖,艳而不俗。面对楚沁的注视,她微微仰头,嘴角轻扬,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笑,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与探究,毫不畏惧地与楚沁对视着 。

轻纱女子嘴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温婉笑意,然而,对楚沁脑海中那翻江倒海的思绪,她浑然不知。只见她身姿轻盈,如弱柳扶风般莲步轻移,朝着楚沁走近数步后,优雅地微微欠身,双手交叠于身前,行了一个标准的揖礼。她开口说道,声音清脆婉转,恰似黄莺出谷:“这位公子,实不相瞒,我四人不辞辛劳,跨越万水千山追寻一只金雕至此,皆因那金雕竟胆大包天,盗走了我宗门赖以救命的灵药。为了寻回此药,我们已在这里苦苦寻觅了长达半年之久。这半年来,风餐露宿,历经无数艰难险阻。倘若公子曾有幸见过那只金雕的踪迹,还恳请您能毫无保留、如实相告。只要能找回灵药,我四人必定感恩戴德,定当以重礼相谢,以表我们的诚挚谢意。”

楚沁静静地聆听着,面色平静如水,唯有那眉头在听到女子话语的瞬间,不易察觉地轻轻一蹙。这极细微的动作,稍纵即逝。他心里明白,这四人显然是本界的本土人士。而关于金雕所携带的灵药是否为偷盗所得,无烟之前就已凭借敏锐的洞察力得出了定论。此刻,楚沁缓缓抬起头,目光仿若两把锐利的寒剑,直直地刺向轻纱女子,眼神中满是毫不掩饰的疑惑,他问道:“你们从何而来?”

轻纱女子听闻此问,原本舒展的秀眉像是被微风拂动的柳叶,下意识地轻皱了一下。眼前这少年在对话中的闪烁其词,让一向行事果断、雷厉风行的她极不适应。不过,多年的宗门教养赋予了她极好的涵养,尽管内心有些许不快,但她的脸上依旧维持着平静祥和的神色,不见丝毫愠怒。她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目光如春日暖阳般温和地注视着楚沁,嘴角再次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轻声细语地作答:“我四人来自遥远的九重界天。为了追捕这只金雕,我们已耗费了整整一年多的时间。这一年来,我们沿着金雕留下的蛛丝马迹,一路追踪至此。那金雕所盗取之物,对我宗门而言,其重要性不言而喻,它关乎着我宗无数同门的生死存亡。所以,还望公子能够大发慈悲,告知我们金雕的下落。若能如此,我等定会将公子的恩情铭记于心,没齿难忘。日后,但凡公子有所需求,我宗门必定全力以赴,鼎力相助。”

“九重界天?”剑无痕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如同微风拂过耳畔。他一边喃喃自语,一边若有所思地将目光从轻纱女子身上移开,在其余三人身上缓缓扫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深邃。他的脑海中迅速回想起安宁曾对他说过的话:九重界天,那是池鹭宗的所在地,当年,九重界天的所有宗门竟然都参与了那场惨绝人寰、覆灭池鹭宗的恶行。那么,眼前这四位不速之客,他们背后所属的宗门,是否也深陷其中呢?这个疑问如同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了楚沁的心头。他心里清楚,若是直截了当地向对方提出这个敏感问题,得到的答案大概率是敷衍与谎言,不仅难以获取实情,弄不好还会打草惊蛇,让本就复杂的局势变得更加难以掌控。不行,必须得换个巧妙的、迂回的方式,旁敲侧击,才能从他们口中套出有用的信息。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悄然流逝,楚沁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之中,久久没有开口回应。他眉头紧锁,眼神时而凝重,时而闪烁,仿佛在脑海中不断推演着各种可能的应对策略。轻纱女子一直静静地观察着楚沁的一举一动,看着眼前的少年长时间陷入沉默,半天都没有给出任何回应,她原本平和如镜的脸色渐渐起了变化。那白皙的脸颊上,一丝不易察觉的阴沉悄然浮现,原本明亮的美目之中,也隐隐闪烁着几分被压抑的怒意。她紧紧地抿着嘴唇,努力压抑着内心不断涌起的烦躁情绪。终于,她忍不住开口了,语气中不自觉地多了一丝急切与催促:“公子,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我等急切盼望能找回那失窃的灵药,还望公子能尽快给我等一个答复,也好让我们心中有数。”

轻纱女子原本因期待而紧绷的神情瞬间松弛下来,眼眸中闪烁着愉悦的光芒,嘴角高高扬起,露出一口洁白如玉的贝齿,脸上洋溢着和悦的笑容,热情说道:“公子请问?我等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瞧见女子转瞬变喜的模样,楚沁在心底暗暗摇头。他不禁暗自思忖,这女子此刻笑得这般灿烂,真不知等会儿听到自己的问题,会是怎样一副瞠目结舌的表情。

楚沁神色冷峻,目光如炬,凝视着轻纱女子,缓缓开口:“你们来自九重界,那可曾听说过池鹭宗?”

此言一出,仿若一颗巨石投入平静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轻纱女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双眼瞪得滚圆,满是惊愕与茫然。这个问题的跨度实在太大,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让她一时间彻底乱了阵脚。

她呆愣当场,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想不通这少年为何会冷不丁抛出这么个问题。原本应对自如的她,此刻竟全然没了主意,整个人陷入了慌乱与无措之中。缓过神后,轻纱女子忙不迭地上下打量眼前的楚沁。只见他身着一袭华丽无比的衣袍,绣工精致,用料上乘,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不凡。在她看来,这般穿着必定出自大宗门,普通宗门的弟子根本无力承担如此奢华的服饰。这也是她一直以来不敢轻易激怒楚沁的重要原因。

然而,楚沁抛出的这个关于池鹭宗的问题,实在太过突兀,让她毫无防备。云天界天与九重界天相隔何止万里之遥,她实在难以理解,这位身处云天界天的宗门弟子,究竟是通过何种途径知晓万里之外的池鹭宗的。更让她感到棘手的是,在九重界天,池鹭宗是一个被严令禁止谈论的敏感话题。她自己也不清楚其中缘由,只知道在百年前,池鹭宗一夜之间全宗覆灭,仿佛被一场巨大的灾难瞬间吞噬。

想到这儿,轻纱女子的心脏猛地一缩,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与不安,暗自思忖:难道眼前这位少年是池鹭宗的后人?如果真是如此,那他所在的宗门,又怎会轻易放过自己这四人?

楚沁紧盯着发呆的轻纱女子,见她久久不语,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虑,暗自嘀咕:“莫不是被她看出了什么破绽?又或者,她背后的宗门也参与了当年覆灭玄虚宗的恶行,所以才这般心虚?”

一时间,两人表面上都竭力维持着平静,神色镇定,仿若波澜不惊的湖面。可实际上,他们的内心都在各自飞速运转,暗自揣测对方的意图与目的,气氛悄然间变得紧张而微妙。

过了好一会儿,轻纱女子才微微调整了一下呼吸,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微微欠身,对着楚沁恭敬说道:“不知公子为何会突然询问池鹭宗一事?”

楚沁听闻此言,心中暗喜,面上却瞬间变换神情,佯装出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样。他双眼圆睁,眼神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大声吼道:“池鹭宗杀了我师姐!我与师姐自幼一同长大,青梅竹马。师父更是从小就将师姐许配给我。十年前,师姐下山历练,前往了九重界天。可谁能想到,她这一去竟再也没能回来!从此,我与师姐天人永隔,阴阳两茫茫!”

在楚沁灵魂深处,无烟的灵魂猛地颤抖了一下,仿佛被楚沁这突如其来、近乎夸张的演技狠狠吓了一跳。她赶忙传音给楚沁,略带嗔怪道:“你这戏,演得也太过了吧!”

楚沁心中暗自好笑,表面却依旧不动声色,继续维持着那副悲愤交加的神情,等待着轻纱女子的回应。

“你别乱动,再动我可要破防了。”轻纱女子黛眉微蹙,美目紧紧锁住眼前的少年。只见少年面色如纸般煞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不断渗出,微微颤抖着,脸上的痛苦神情扭曲得让人揪心,怎么看都不像是装出来的。

女子心中暗自思忖,百年前池鹭宗便已覆灭,这少年竟称其师姐十年前被池鹭宗杀害,这怎么可能?其中必定另有隐情 。她神色平静,眼底却暗藏警觉,不动声色,目光如炬地看向剑无痕,声音轻柔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锐利:“公子是从何处得知,你师姐是被池鹭宗所害?”

楚沁满脸悲戚,五官都因痛苦而拧在了一起,嘴唇不住地哆嗦,似是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之中无法自拔。而实际上,他的内心正如同高速运转的精密仪器,疯狂盘算着:“这女人着实不好对付,心思这般缜密。若不抛出个重磅消息,怕是难以从她口中套出话来。”他的双眼急速转动,眉头时而紧皱,时而微松,突然,像是捕捉到了一丝灵感,眼眸瞬间迸发出一抹光亮,心中瞬间有了主意。

“我师父说,我师姐是丧命于《无极剑诀》之手。”

此言一出,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众人之间炸开。在场的四人瞬间大惊失色,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变得一片惨白。其中一人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大张,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另一人则是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不自觉地捂住了嘴,满脸的难以置信;还有一人神色慌张,眼神闪烁不定,不停地左顾右盼,仿佛周围潜藏着无数危险;最后一人身体微微颤抖,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眼神中满是惶恐与不安。四人面面相觑,眼神交汇间,尽是慌乱与无措。

楚沁将四人的表情尽收眼底,脸上依旧维持着痛苦悲愤的神情,眼角余光却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每个人的细微反应。他心中暗自揣测,若自己所料不差,这四人所在的宗门,大概率都参与了当年覆灭池鹭宗的恶行。

四人陷入了沉默,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仿佛空气都被冻结。片刻后,白鹤背上的男子强装镇定,抬手轻抚了一下衣袖,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从容一些,可微微颤抖的手指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率先打破沉默,开口问道:“小兄弟,你说的这些,可有证据?”

楚沁瞬间愤怒地咆哮起来,双眼瞪得通红,宛如一头发怒的狮子,额头上青筋暴起:“还要什么证据?我师姐都已经死了!难道我师父会拿他亲生女儿的死来诓骗我吗?”说罢,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喘着粗气。

看着四人依旧半信半疑的模样,剑无痕稍作停顿,胸脯剧烈地起伏着,眼神中燃烧着熊熊怒火。猛地握住手中的太感无极剑,剑尖端直指四人,怒声吼道:“我懂了,你们四个就是来自池鹭宗!难怪一直追问我要证据,原来你们就是杀害我师姐的凶手!”

话音刚落,楚沁果断出手,打算先声夺人。只见他眼神一凛,闪过一抹决然的杀意,太感无极剑在他手中瞬间消失,两道凌厉的红色剑光如闪电般朝着白衣男子直斩而去。楚沁心中想着:“看你之前表现得如此厌恶,就先拿你开刀练练手。”

白衣男子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脸色瞬间变得死灰一般。只觉两道森冷的剑光眨眼间便已到身前,强烈的本能危机意识让他瞬间出手。他的双眼瞪得极大,满是惊恐与慌乱,额头上的汗珠滚滚而下,匆忙之中击出两柄飞刀,试图抵挡这凌厉的攻击。只听“砰砰”两声巨响,飞刀与剑光碰撞在一起,激起一阵强烈的气浪 。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