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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凤阙 第333章 美人图

作者:锦瑟轻寒 分类:青春校园 更新时间:2025-04-01 11:56:59 来源:平板电子书

审理璞王及其党羽是件极为繁琐而慎重的事,夏侯翊自从当了兵部侍郎之后就一直在协助刑部办案,没有时间在家,周缪音生完孩子后,不免有些郁郁寡欢。而陆宜珠自从坑了独孤彻一百两两黄金之后,青岚公子这个神奇的画师就一夜之间消失了,贤妃游园图成为她的封笔之作。倒是有不少文人画士为之喟然。

平定璞王之乱后,夏侯纾更多的是安静。

独孤彻当日表现出的从容不迫并非偶然,而是他早就布下了这个局。璞王在策划篡位、秘密调兵入京时,怎么也未料到独孤彻早已洞悉一切,并做好了应对之策,就等着请君入瓮,最后瓮中捉鳖,一网打尽。

两个月前,夏侯翊奉旨秘密探访涂川,目的是破坏璞王与北原或者西岳两国的合作。也就是在那个时候,独孤彻召见了夏侯渊。随后不久,夏侯渊便在距离京城五千里的深山幽谷中,悄然训练着一支人数高达五万的神秘军团。他们的存在,便是璞王之乱当日能够迅速驰援京城的关键。

这背后的一切,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棋局,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布局,都是为了最后的胜利。而独孤彻和夏侯渊父子,正是这场棋局中的关键棋手,他们以默契的配合,以及高超的智谋和决心,推动着整个局势的发展。

如今璞王被擒,奸邪已除,南祁的朝堂也算是肃清了。只可惜皇太后却病了,病得如此不合时宜,饶是独孤彻再怎么装聋作哑也不由得冷了脸色。

夏侯纾虽然平时在独孤彻面前肆意妄为惯了,但这个时候还是明智的选择了趋吉避凶。福乐公主为此还嘲笑她胆小如鼠,但其实她自己也不敢去触霉头,只好每日跑到飞鸾殿来与夏侯纾相互鄙视一番。

“纾儿,你说要是四王叔当了皇帝,他会怎样对我们呢?”福乐公主双手托腮,天真的脸上带着些许苦恼,“会像父皇对荣哥哥那样好吗?”

福乐公主口中的荣哥哥是璞王的大儿子独孤荣。据说独孤荣六岁之前都是生活在京城,是福乐公主难得的玩伴之一。至于璞王把他留在京城的用意,跟宇文恪差不多。只不过璞王这些年来一直不曾有什么大逆不道的行径,独孤彻为表示对弟弟的信任,特意将独孤荣送回了璞王封地,让他们父子生活在一起。但是璞王终究还是辜负了独孤彻对他的良苦用心,起兵造反了。

答案是否定的。可是夏侯纾却不能这样告诉福乐公主,那会在她幼小的心灵里留下一个不再信任别人的阴影。

她从来不敢忽视血缘的力量。

夏侯纾斟酌了许久,然后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我并非你的四王叔,因此无法预测他的想法和行动。但是,昔恬,无论你听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其实都无关紧要,你也不必为此烦忧。你四王叔犯了错,理应接受惩处。”

福乐公主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继续在宣纸上涂鸦。

夏侯纾扫了一眼,如果她没有猜错,福乐公主画的那两个人就是她和独孤荣,画中是他们从前一起玩耍的场面。两个半大的孩子一起在花园里捉迷藏,十分童真。

宫里没有跟福乐公主同龄的孩子,也难怪她会如此难过。

福乐公主离开不久,祝成鸿前来请安,并献上了一幅画。他环顾四周,看到宫女们都在,显得格外谨慎。他低声对夏侯纾说:“娘娘,老奴有一要事要向您禀报。”

见他神色紧张,夏侯纾忙示意周围的人都先退下。

夏侯纾说不清为什么,宫中佳丽如云,祝成鸿却似乎对她格外亲厚和偏袒。许多事情,佟皇后尚未知晓,祝成鸿便已差人先行告知她了。尽管夏侯纾也觉得祝成鸿此举或许会让人误解她在与皇后争宠夺权,然而,这个疑虑始终未曾有人点破,她也便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这份偏爱。

送上门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祝总管,有话请直说。”夏侯纾道。

“娘娘您请看看这个。”祝成鸿说着便将他带来的那幅画在夏侯纾面前展开。那画上是一个明眸皓齿的美人,而且还是一个熟悉的美人。

“陆宜珠?”夏侯纾有些好奇,这画风跟陆宜珠之前的画那幅贤妃游园图十分相似。她不由得犯起了嘀咕,莫不是陆宜珠在家闲着无事,只好画自己做玩?可是这画又怎么会在祝成鸿手里?

祝成鸿大概看穿了夏侯纾的心思,不慌不忙地解释道:“不知是何人把这幅画放在了陛下的书案上,老奴听说这位姑娘与越国公府的二少夫人颇有渊源,就多留了个心眼,特来请示娘娘。”

夏侯纾听得一头雾水,追问道:“祝总管的意思是?”

祝成鸿语态轻缓,耐心解释道:“按规矩,宫中每隔三年便要采选秀女充盈后宫。陛下登基之后,曾于熙平元年、熙平三年和熙平六年进行过三次采选,原本第四次采选是定在今年春天的。可因为帝太后薨逝,再加上北原战事不断,陛下特令往后推延一年。如今已是年底,距离大选已经不剩多少事日了,虽然陛下没有明确的表态,但规矩是这样定的。恰巧老奴上次见过这位陆姑娘,知道她与越国公府的渊源,就特意来向娘娘讨教,不知道这是否是越国公府的意思?”

夏侯纾恍然大悟。她这段时间一直在关注璞王之乱,竟然没有想到又到了三年一届的选秀。也就是说,即将有一批年轻貌美,心思缜密的女子进入后宫。可这跟越国公府有什么关系呢?

陆宜珠只是周缪音的闺中好友,偶尔出入越国公府而已,越国公府不会越俎代庖,拿别人的幸福和人生来开玩笑。至于陆宜珠本人,她是个潇洒惯了且有嗜钱如命的女子,断然不会有要入宫为妃的心思。

那么,究竟是谁想从中作梗呢?

夏侯纾又仔细观察了那幅画,画风奇特,笔触流畅,与陆宜珠的风格十分相似,但却没有加盖“青岚公子”的印章,足见这幅画并非陆宜珠亲笔所画。难道是独孤彻那次见到了陆宜珠之后,见色心起,所以才找人画了她的画像,想要纳她为妃?

这个想法让夏侯纾从心底生出一股寒意。

夏侯纾将画作交还给祝成鸿,语气平静道:“祝总管,多谢你的好意,这件事与越国公府无关,烦请您先将这幅画送回。至于其他的事,我去向陛下询问清楚。”

祝成鸿早就猜到这幅画不会跟越国公府及夏侯纾有关,所以才特意过来提醒。他点了点头,小心把画收好,又道:“陛下在御书房,娘娘可要谨慎行事。”

夏侯纾点头感激道:“多谢祝总管,我自有分寸。”

下午夏侯纾特意吩咐小厨房熬了雪蛤汤,然后亲自端着去了御书房。

平定璞王之乱后,为了避嫌,夏侯纾还是首次踏入这里。独孤彻依旧是在看折子。书案上的折子分成两摞,一高一低,底下的人也真是够细心的,竟然把请求严惩璞王和宽恕璞王的折子分得如此泾渭分明。

夏侯纾在他面前欠身行礼,故意提高了音量说:“臣妾给陛下请安!”

独孤彻闻言抬头看了看,确定来人是夏侯纾,他有些惊讶也有些欣喜,他的语气里充满了疑问:“你怎么来了?”

夏侯纾殷勤地将雪蛤汤端过去,笑眯眯地递给他,柔声道:“陛下日理万机,也该注意自己的身体,臣妾帮不上什么忙,只能让厨房准备了雪蛤汤,望能为您驱散些许疲惫。请陛下趁热尝尝吧。”

独孤彻放下手中的折子,将信将疑地接过雪蛤汤,浅浅喝了几口就放下了,然后目光探究地打量着夏侯纾。记得半年前岑州大旱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端着一晚雪蛤汤来游说他,然后跑去了岑州赈灾。

夏侯纾知道他在思考自己的用意,便心虚地将目光转向案头,正好看到了那副被祝成鸿悄悄放回来的画。于是她故意用手拨弄着那幅画,假装好奇地问:“陛下最近又得了什么旷世奇作?”

独孤彻终于放弃了对夏侯纾的探究,他转过头来,目光落在了那幅画上,带着一丝疑惑的语气问道:“这幅画不是你放在这儿的吗?”

“我放的?”夏侯纾满脸疑惑。她确实曾经观赏过这幅画,并让祝成鸿将其归回原位。然而,这幅画最初并非她所放置。

难道祝成鸿在放回画作时,刚好被他看见,所以造成了误会?

带着满脑子的疑惑,夏侯纾顺势展开了那幅画,画上确实是陆宜珠,跟祝成鸿拿给自己看的画像别无二致。她就说嘛,祝成鸿那只老狐狸做事一向谨慎,处理这么小一件事,不至于被独孤彻发现了才对。

独孤彻并未察觉到她表情的变化,只是打量了几眼画中人,轻笑着说:“朕记得这是上次与你兄长一同入宫的那位姑娘,姓什么来着?当时场面有些混乱,朕并未多加留意……如果这幅画并非你的,那它是谁的?为何要放在这里?”

“这……”夏侯纾越想越觉得这是很蹊跷,听独孤彻的意思,他是连人家姓什么叫什么都不知道?可他偏偏却记得陆宜珠长什么样,这不是不打自招吗?既然他要装糊涂,她就陪着他装糊涂好了!

“没错,画作的确是我的。”夏侯纾顺着他的话说道,“陆姑娘是我二嫂嫂的闺中密友,画得一手丹青,我仰慕已久,于是便请她画了一幅她的小像给我,结果云溪那丫头粗心大意,不知放在哪里了。原来竟被我搁在这里了,难怪怎么也找不到。”

夏侯纾说罢,目光特意在独孤彻身上稍作停留,随后双手合十,如释重负地感叹道:“近来我心中忧虑,生怕陆姑娘知晓我把她的小像遗失,会心生不悦。况且,陆姑娘尚未尚未婚配,若因这画作招致不必要的困扰,我更是有愧于她。”

独孤彻刚开始还认认真真的听她解释,到了后面,他干脆端起雪蛤汤喝了起来。直到夏侯纾表演完了,他才擦了擦嘴,毫不留情的揭穿道:“纾儿,你知不知道,你撒谎的时候,总是会不知不觉的做多余的动作?”

夏侯纾愣了愣,继续面不改色的说:“我说的都是真的。陛下若是不信,改天可以派人去问问陆姑娘。不过这样一来,她就会知道我把她的小像弄丢了……”

独孤彻已经没有兴致听他继续瞎编谎话了,他看她的眼神突然变得意味深长起来。他淡淡地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你已经很久没有来过御书房了,这幅画却是昨天才出现在这里的,而且看这墨迹,也是刚完工不久。纾儿,你觉得朕是傻子吗?”

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划破了原有的平静,直指人心。独孤彻的眼神仿佛能透视一切,带着一种洞察秋毫的锐利。他的话虽然没有大声喝斥,但却让人无法辩驳。在他的面前,任何谎言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你真的以为朕会相信你的鬼话吗?"独孤彻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

夏侯纾心里咯噔一下,他无法回答,只能低头沉默。原来独孤彻早就知道了,摆明了下这个套等她自己钻进去。果然也是只老狐狸!老谋深算啊!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试探她?

夏侯纾眉头紧皱,心中满是困惑。她无奈地垂下眼帘,语气中带着一丝认错的意味:“好吧,我承认我撒了谎。这幅画不是我的,我也不知道它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大概是夏侯纾认错态度良好,独孤彻也没有再僵持。他拉过她,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然后轻轻地抚摸着她的一只耳坠,温和地问道:“纾儿,你今天为何而来?”

他才不相信她是为了给他送一碗汤!

夏侯纾明白,自己刚才的谎言已经引起了独孤彻的不悦。若是再继续编织谎言,恐怕会彻底激怒他。倒不如先放低姿态示个好,缓和一下气氛。

夏侯纾犹豫了许久,最后硬着头皮,带着些许尴尬地开口道:“听说过完年,宫中又要选秀了……”

“就为这个?”独孤彻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哭笑不得。

夏侯纾面露不悦,但又不敢乱说话。她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些许沉重:“或许对你而言,这算不得什么大事,可是对我来说,没有比这更大的事了。”

独孤彻听后,沉默了半晌。他的表情深邃而难以捉摸,嘴角微挑,似笑非笑,让人无法窥探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夏侯纾不禁心里发虚,暗道他不会认为自己是在嫉妒吧,从而用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身为国君需要为皇家延续香火的说辞来劝诫自己?

“杞人忧天!”独孤彻用食指点了点她的眉心,语气中带着无奈却又充满宠溺。

“什么?”夏侯纾一时没反应过来。

独孤彻没有过多解释,只是将她又抱紧了些,一脸满足,语气中带着无尽的喜悦:“不过,朕真的很高兴。”

夏侯纾愣了愣,所以……耍我是吧?

夏侯纾恼羞成怒,起身欲走。

独孤彻竭力忍住笑意,迅速捉住她的手,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反驳道:“纾儿,就准你骗朕,不准朕捉弄你?你这可就有点专横了!”

夏侯纾仔细想了想他的话,心头的怒气慢慢消解,逐渐恢复了平静。的确,是她先撒谎骗他的,而他的捉弄,不过是满足一个男人的虚荣心罢了。

于是,夏侯纾挣开他的怀抱,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然后指着那幅画逼问道:“老实交代,这幅画哪儿来的?”

独孤彻之前并未看过那幅画,此刻更是满脸困惑与委屈。他望着夏侯纾,态度坚定的说:“朕并不清楚它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要不,朕马上让人将它烧毁?”

夏侯纾忍不住又扫了一眼画上的美人儿,撇撇嘴说:“陆姑娘活得好好的,你就这样烧人家的画像,多不吉利啊?”

独孤彻深以为然,点点头说:“那就有劳你还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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